王子和九王子,好像叫什么克里木。”
既然提起了这个话头,杭絮干脆把那日发生的事完整讲了一遍。
一旁的容攸边听边点头,两只手紧紧的攥着拳,补充道:“我去的时候,他倒在地上,被那两个人踢来踢去,脸上都是血。”
“看见我的时候,还让我不要多管闲事,赶紧滚开,不许告诉别人。”
“但阿且可不听他们的,她不但没走开,还拿起鞭子,给九王子的脸上来了一道。”
杭絮慢悠悠道。
伊迪里和克里木兄弟俩或许没想到,看着胆怯柔弱的容攸,面对他们凶神恶煞的威胁,竟然可以怡然不惧。
容攸抿着嘴唇,微微笑了笑,又沉下来,“我……我该再来早些的。”
听罢,杭景的脸色臭起来,“那两人真不是东西,竟然欺负一个商人,要不是他们求着和宁国通商,谁乐意来北疆。”
“话也不能这么说,通商对科尔沁有好处,对宁国也有好处。”
“只是有一些人,看
着是人的模样,但不过是禽兽披着人皮。”
“它们只看得见眼前的东西,圈住自己的血肉食粮,不许别人分走半分,若有人比自己好,就要猎猎地吠起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将那人的东西抢过来。”
“只在他们看来,百姓、族民,全都比不过自己的利益。”
杭絮道:“阿景,你不许学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