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缢鬼、冤鬼、野鬼、宅鬼、冥鬼的出现形式比较单一,只在各自领域有威胁,只要推演中用心防备就不会陷入绝对的死境,不作为推演boss存在,只会出现在容易让人放松警惕的地方,出其不意的杀人。”“诅咒,无实体鬼物,针对个体或一个范围的都有,有诅咒之源,通常会有一套自己的规则,必然有解决的方式,只要找准规则弱点,就能生存下来。但是总体来说,它很难对付“怪谈,本质上是无实体鬼物,根据具体内容分化成了各种状态,需要注意,判断一个怪谈是否有解,必须严格按照内容去分辨,时间、行为、语言,都有可能是出发无解死局的关键。有解的还好,遇上无解怪谈,那就只能等死”许树说得很认真,似乎给新人们解释这个并不让他烦躁,但他也没有很高兴的样子,平平淡淡像教课一样把知识一股脑塞进了听讲者的脑子里。等他下去的时候,虞幸已经将这些信息全部消化了。有一说一,他确实得谢谢赵谋给了他一个名额,才能收获颇丰。交流会告一段落,三大家族的人纷纷从席位上撤出,有的回了房间,有个则去参观风故兰庭的酒窖、花房等地方。虞幸在洛珏找上门来之前跟着赵一酒悄悄退了出去。赵谋还有事要忙,嘱咐了赵一酒带虞幸玩,然而虞幸不太感兴趣,只想回房睡觉。“才十点。”赵一酒似乎有点不能理解。虞幸打了个哈欠:“早睡早起身体好”赵一酒:“可你不是来打探消息的吗,晚上各家人都会分开,不是好机会么?”虞幸笑了:“所以我才要回去休息。”想了两秒,赵一酒听懂了。他无语片刻,又有些佩服虞幸滴水不漏的性格,只能道:“祝你睡得好一点,别在半夜梦游被别人抓到。”“放心,我梦游是专业的,绝对避开别人视线游,绝不吓到无辜群众。”虞幸承诺了一句,晃晃悠悠回了至今不知名字的朱红小楼里。这一夜,有人睡得早,半夜起来做贼,也有人玩得很迟,在尽兴中乘兴而归。第二天早上没几个人起得早。本来这种聚会就是让年轻人互相交流,顺带放松的,活动安排全部避开上午,上午就成了完全的空白自由时间,给喜欢赖床的人留足了睡眠时间。虞幸收拾好自己,晃到位于庄园北边的风语阁时是下午两点,他拢了拢自己的羽绒服,呼出的气体从温热的口腔骤然漫入冰冷空气中,形成了缕缕很快消散的白雾。风语阁在风故兰庭的整体建筑里算高的,足足有五层,像个小塔,边缘挂着小巧的风铃,随着寒风的吹拂发出悦耳又恍惚的空灵声响。只不过它周围是一片梅园,此时未到梅花盛开的时间,所以景色有些萧条,没什么人来。他手里捏着一张纸条,事实上,如果不是这纸条上的内容,他也不会来这么偏的地方。下午两点,风语阁顶这纸条来的很蹊跷,他昨天半夜四处探查,回房间是还没有,可一觉睡醒,这纸条就在他的门边,看起来是顺着门缝塞进来的。纸条内容简短,这次聚会里陌生人那么多,虞幸自然看不出是谁给他递的,但是回忆了一下昨天的经历,他隐隐有一个猜测,觉得有趣,便避过所有人来赴约了。他将纸条折成小青蛙的样子,而后无意识地在指尖转动把玩,狭长双眼眯起,隔着墙壁望了眼顶楼,那里有许多扇关闭的双开式木窗,花纹繁复,纹路中间糊着纸,就是电视剧里那种一戳一个洞,方便放迷烟的那种白色透光纸。不知道约他来的人,现在是不是在窗后看着他?约他的目的,是善是恶?虞幸轻“嗤”一声,推开风语阁的门,在一片静谧中登上了楼梯。周围除了风铃声和树枝摇曳时轻微的摩擦声,只有虞幸鞋子踩过木制地板的声音。或许是为了氛围,风语阁的地面并没有铺毯子,反而设计的更加小巧玲珑,并非大气磅礴的豪放美,而是江南那种灵巧柔美的独特江湖气,让古韵被放大到极致。若是换个时间来,虞幸觉得他应该会很喜欢这个建筑的设计师即使对方大概已经去世了。现在,他越往上走,这股柔美感便被冲得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寂和不安的压迫感,似乎东西还是原来的东西,却好像有什么附着其上。“叮铃铃”风不止,铃不止,清脆的响声越来越诡异,虞幸脚步不停,维持着原来的频率,很快上到四五楼之间的阶梯。“叮铃”铃声骤然急促起来,隐隐能听到哭声夹杂在风中,就像有人攥住风铃拼命摇晃似的,一阵阵完全不像自然形成的铃声疯狂进入虞幸耳膜,与此同时,他眯起眼认真倾听,还能听到细微的流动声。“滴答。”液体落下,砸在他前方的阶梯上。虞幸抬眼,视野里缓缓多了一抹鲜红。只见,一股鲜活的血液,顺着阶梯缓缓向下涌动,由上而下一阶阶地流下来,在流经之处留下一汪难以忽视的痕迹。而头顶的木制阁顶也不知何时一片血红,正一点一点往下渗着血,积攒到一定的体积就垂直落下,融入楼梯上的血流里,正如刚才砸下来的那一滴。再有几级阶梯,血就要流到虞幸脚下了。他目光平静,甚至没有停步,而是在血覆盖整个阶梯面之前走上去,让过血流,干干净净地上了楼。楼上的情景更加触目惊心。一个个血手印密集地出现在墙上、窗户上、廊柱上,就连屋内陈设都未能幸免,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桌椅同样被血手印包围,除此之外,竟然还有蛛网和灰尘纠结在一起。风铃疯了。从虞幸的角度,可以看到一小部分风铃,它们疯狂震颤,从铃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