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的媒体铭牌。
黑衣保镖很快过来将他们围住,维持现场的秩序。
在场的人徒生出诚惶诚恐的仰慕,全然忘掉害怕和看戏的心态,只能呆呆望着这一幕,像是虔诚信仰敬畏神灵的信徒。就好像仰慕着风,雪,惶恐于月光、自然、原初和无物。
那位记者没来由地生出几分恐惧,"你是……"
宁一卿所有的耐心都消失殆尽,她看向夏之晚,“夏小姐,麻烦记一下这位记者的全部信息。”
"不用着急,”宁一卿恹恹的目光里,透着一种令人发寒的厌倦和冷血,“很快,我的律师就会联系你。"
保镖和工作人员维持着秩序,保证宁一卿和洛悬离开备采现场。
夏之晚更是气恼不已,但还是耐着性子周旋善后。
艺术馆里,空无一人,宁一卿扶着洛悬往里走,鼻尖闻到越来越浓郁的樱桃信息素,似乎洛悬有快易感的征兆。
0mega的力气还是比Alpha差太多,她们两人
走到二楼,宁一卿终于支撑不住,被身旁体温滚.烫的洛悬带得一同跪到在地。
疼痛和冰冷暂时让洛悬从信息素躁动中清醒,她迷迷糊糊地感受到后颈的胀痛,过了好几秒才看清身旁的女人,敏锐地嗅闻到洁净的白檀信息素。
“宁—卿?”
"嗯,小悬,我在这里,"女人轻轻替洛悬撩起耳边碎发,眼底蔓延着不易读懂的暗色,声线软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