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说她们会不会从小道已经走了。"
“走个鬼的小道,这么空旷的地方,被人围得水泄不通,哪里有小道,你帮我拿着摄像机,我来推一推柜门,说不定她们就躲在里面。"
这两个人应该是beta,并不能闻见这里浓郁到无比复加的信息素,洛悬光洁细腻的额头沁出薄汗,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见宁一卿轻轻喘.息的耳语。
“小悬,你知道吗?你身上有别人的信息素,”宁一卿浓黑的睫羽掠过洛悬的耳尖,暖湿气息呼在樱桃味的腺.体上,再次埋首,注入白檀香气,“我不允许,你只能有我的味道。”
洛悬浑身滚.烫,银色长发落入宁一卿锁骨再往下,她勉力挣扎,却被女人更用力地禁锢。
“外面有人,宁一卿,你发疯也有个度,你现在已经不止是发疯了,”是放.荡。洛悬嘴唇翕动,还是没好意思说出这种难以启齿的词。
"小悬,外面没人就可以了吗?"宁一卿唇瓣的血丝顺着白嫩下颌蜿蜒流下,滴在两人交.握的指.尖。
浅蓝色的月光从缝隙间浇下来,洛悬靠着墙壁,笑都快笑不出来,她一直相信一个道理,只有够好,才能得到奖赏。
对洛悬来说,宁一卿现在就是“无缘无故”地对自己好,越好,就越有可能要失去什么。
可能老天又在后面要给她留下什么难题,开上一个残忍的玩笑。至于,宁一卿爱她这种可能,她根本不想相信,也不可能相信。
“你不在乎我,你少骗我或者骗你自己,”她的声线里深藏着隐忍的痛苦。
宁一卿看出洛悬眼眸中的警惕和不信任,女人心口沉坠而下的痛苦熟悉而强烈,因为一瞬间的情绪太过剧烈,她不得
不强迫自己冷却下来。
“我在乎的,我在乎你。”
“随便你,你就自欺欺人吧,”洛悬低低地笑一声,眉眼锋利清透,像是淬冰的剑。
“我现在是在和别人结婚,你这是在引诱我出轨,还是你堂堂宁氏的执行董事甘愿做小三?”她勾着唇,笑得妖异邪性。
黑色西服和正装衬衣被樱桃信息素洇出深色痕迹,禁欲冷情的女人深陷欲望,袖箍落在手腕,不知何时也将洛悬的手指缠得很紧。
冰冷的金丝框眼镜此刻也不知落在何处。
"不,我不许你和别人结婚。"宁一卿自然垂阖眼眸,不愿泄露眼里温热的泪。
柔软凌乱的黑发掩住湿润瞳眸的执迷与锐利,整个人的冷情褪去,留下的只有清冷好看。
她的眉骨很高,鼻梁精致笔直,看上去薄情的唇瓣其实微微上翘,红色的血与透明液体,让这份禁欲感强烈到了纵欲的疯狂界限。
女人一时像在示弱,一时又偏执不已。
洛悬逃避着宁一卿的视线,侧头虚弱地靠在墙上,轻轻.喘着气,银发半掩她迷乱迷离的翡翠色眼眸。
她在克制着极度的引.诱。
"小悬,还是说你真的爱上沈芊尔,要和她结婚生子?你能问心无愧地对我说?"
宁一卿攀附着洛悬,Omega脆弱敏感的颈侧肌肤毫无保留地全情献上,像春夜渴水的藤蔓,想要求得一丝垂怜,松弛忘情地献祭一切。
洛悬扭过脸,漂亮纯净的侧颜有一种孤傲的倔强,她的心口重重一跳,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这样湿.热的夜毫无抵御力。
月光为这一切添上一分天然的朦胧感。
"诶,有人吗?有人的话赶快出来,被捉到就不好了。""快出来,别让我们一个一个地搜,我们已经发现你们了。"
外面的人失去耐心,开始从最左边的柜格敲起,敲门声一开始很弱,慢慢变得像是砸门。
"出来吧,这么点地方,别躲了。"
一共五个柜子,她们在第五个,外面的人已经敲到了……第三个。"你不许又能怎样?我不爱你了,我真的不爱你了
。"
洛悬反复地重复着不爱你,像着魔似的脸色苍白疲倦,下一刻已经破损流血的腺.体,又被满目泪痕的女人咬.住。
血和泪,与白檀信息素再次流入后颈里。
"宁一卿,你怎么敢的?"洛悬听见脚步声,身体的热度更甚,几乎快要灼伤身前的女人。她不是没有Alpha的冲动,在这样近乎青涩又不知节制的挑.逗下。
可她实在不明白人前冷静自持、谨严无欲如谪仙的女人,怎么会如此无序无度。白檀进入血液,诱导易感的症状越来越重,洛悬几乎用上全部意志力,也难以抵抗。
“快住手,你想在这里被我……”
"小悬,是你就好。”女人眼眶很热,苦涩的眼泪流下,打湿洛悬的肩,“你想怎么做我,都可以。”
其实,宁一卿一直刻意让自己不要沉浸沉溺于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