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回答道。
而那两处院子就离百花楼不远。
陆小凤连连摇头叹息想不通啊,想不通。
他想不通,一向在江湖上飘忽不定的楚留香为何会做出买房子定居的举动;更让他想不通的是,为何还都聚在百花楼附近,难道百花楼是什么风水宝地不成
陆小凤牵着马,一边儿将马套在马车上,一边儿跟沐清瑶闲聊。
“我有两个疑问。”
“什么疑问”
“第一,咱们仨都会骑马,为何不直接骑马去广德府。”骑马总比马车快吧
沐清瑶“那你有没有想过,林姐姐的婚礼明明在一周后,咱们为何要提前一周去。”
肯定不是因为闲的,而是马车跑的慢呗。
所以又回到原来的问题若是骑马的话,就不用提前走这么早了。
对于这一点,沐清瑶其实也有点疑惑。
她回复道“理儿是这个理儿,但花满楼说坐马车更安全一些。”
说着,她拍了拍外表涂了变色材料,此刻呈现木纹色的真金属车厢。
陆小凤随着她的动作看过去,再次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没错,在这个连囚车都是木制的时代,沐清瑶竟然定制了一辆全金属车身,真真是壕无人性。
他怜惜的摸着马头,酸气十足的说道“这么重的车架,你也不怕累坏了马儿”
沐清瑶笑道“放心,我这车聪明着呢。”
聪明
这个词能形容死物吗
陆小凤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说的跟车架成精了似的
“”陆小凤飘忽的眼神瞬间一凝。
他眨巴几下眼睛,怎么好像看到车身上下抖动了一下
凝神再仔细看去,并没有。
陆小凤的脑袋有点宕机,难道是马走动,才牵动着车身晃了一下
可即便晃动也该是前后摇晃不应该是上下抖动啊
这个问题在陆小凤脑海中萦绕了半天,直到坐上马车,他才终于转了注意力。
“为什么是我当车夫”前室上,陆小凤侧着身子,看向车厢中的两人控诉道。
“多简单啊,这还用问。因为我不会驾车,花满楼的眼睛不好,你不能欺负一个半盲人啊”沐清瑶理直气壮的说道。
陆小凤都要气笑了这时候了还装什么瞎子。
他半张着嘴巴,嘴唇抖动了几下,想要回嘴,想了想最后还是憋了回去。
他不是没话反驳,但以他和沐清瑶斗嘴的经验来看,他知道无论说什么也说不过“没理还能犟分”的沐清瑶。
既如此,又何必浪费时间。
行吧,这个问题就算过去了。陆小凤颇具阿q精神的自我安慰道。
“那我还有个疑问。”他再次开口说道。
“不是,你的问题怎么那么多啊,两个疑问刚不是都问过了”沐清瑶无语道。
陆小凤奇了“什么两个,之前我明明只问了一个。”
唉,这话说的,沐清瑶决定跟他杠上了。
“我记得清楚着呢,你可别想耍赖。”她伸出手指,数数道“一个是为何不直接骑马;一个是车厢那么重,马儿拉不拉得动。没错吧”
“后面那个是顺带的。”陆小凤无奈道“行行行,算是我算错了,那我再加一个。”
不等沐清瑶回应,他直接问道“在什么情况下,一个人家只买车厢不买拉车的马儿”而水木斋里明明不缺养马的地方。
沐清瑶不知该夸他敏锐,还是说他误打误撞。正好,她也不打算一直瞒着他。
于是,与花满楼相视一笑,沐清瑶回道“答案就是这个车厢并非真的车厢。”
她再次拍拍车身“夸父,给咱们陆大侠打声招呼吧”
什么意思
陆小凤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车厢内传来一句机械声“陆大侠,你好,我叫夸父,是”
是什么,陆小凤已经听不到了,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只有一句话在不停的闪烁原来,车厢真的可以成精。
虽然因着惯性思维,陆小凤误判了夸父的根脚,但不妨碍拥有“社牛”属性的他没两句话就跟夸父熟识起来。
两人从夸父的“出生”,聊到九头蛇的不做人,又聊到洛杉矶那场大战,最后聊起变形一族
总之,陆小凤自身的情况没说多少,可傻乎乎的夸父快把自己的底儿给掏空了。
沐清瑶十分无语的跟花满楼窃窃私语“这可真是皮平遇到了史矛革。”
什么意思
花满楼额角蹦出几个问号。
皮平和史矛革解释起来太麻烦,沐清瑶干脆不解释了,直接说道“首先,他们处于不同时代;其次,他们都是话痨”
果然,哪怕对这两个名字一无所知,单一个“话痨”足以令花满楼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另一边,一人一机的谈话仍在继续,可这话越听越让人觉得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