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最近吃好喝好。
周玄在旁边为自己“邀功”:“我没把它养瘦,还养胖了5g!”他把贴在笼子后面的标签撕下来给她看,原来他学着她记录乖乖的体重。
“谢谢。”
周玄欲言又止: “你能不能不要和我再说谢谢了?”他很委屈: "你今天和我说了好多次谢谢。"师百衣: "有吗?""有!""那抱歉。"她只是想感谢他帮自己做了太多事。
"也别抱歉。"周玄小心看她: “你现在心情好些了吗?"
作为一个出生在幸福家庭里的人,周玄其实很难切身体会到师百衣的心情。
既不是痛苦也不是怨恨,而是一种怅然。上天安排这一场母女缘分,还没开始,却已经结束。但是周玄的心情为她牵动,他讨厌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扈绿春,讨厌所有让她心情不好的人。然而师百衣问他:“你为什么觉得我心情不好?”她以为自己足够冷淡,倘若这一幕被媒体拍下来,她必然要饱受指责。
[她是有苦衷的,为什么你不原谅她?]
[她可是你的亲生母亲啊,你为什么不能大度一点?][她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别的亲人了她都这样了,你不可怜她吗?]
周玄对她没有欺瞒:“我感觉到你心情不好。”
只要足够在乎一个人,哪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能察觉出她此刻心情是好是坏。许多男人把没心没肺和粗线条当做借口,实际只是不在乎,否则他们又是如何揣测领导的心思?
师百衣问: “那现在呢?”
"好像好些了。"周玄笨拙地安慰她:“你别难过,我没有觉得你狠心,错的人不是你,是抛弃你又伤害你的人。"
"周玄,我发现你是个有意思的人。"放着你周家小少爷的身份不当,却跑来当我的助理,又帮我养鼠,你的真实目的真的只是为了学习吗?
师百衣突然看他,带有审视,可他的眼睛清澈见底,神色不明所以。
师百衣好像抓到了答案,可是那答案却如灵光一现,稍纵即逝。
算了,反正她知道他对她没有恶意,如果他也对她有所求,她身上又有什么东西值得他求呢?他如果了解她,就应该知道有关全癌标志物的数据,她绝不会透露分毫。
在一段沉默后,周玄开始找话题,因为怕惊扰乖乖,他的声音很轻: “可以问问为什么你会养仓鼠吗?"
不过周玄的顾虑完全多余,在大部分情况下乖乖睡得很沉,哪怕外面电闪雷鸣它也不会醒。
“是别人送我的。”师百衣看向乖乖的神色极其柔和: “那时我还在读博,当时院里有个博士跳楼自杀了,学院很关心大家的心理健康问题,我……"
师百衣顿了顿还是没有隐瞒: “我那时和从前的同学有些矛盾……”师百衣说的是她和同学一起开公众号却被背叛的事情。
“我的老师知道这件事情,又见我总是一个人,大约是担心我出问题,就把乖乖送给了我。”
这老师还挺时髦,周玄觉得这举动像是年轻人才会干出来的事情,不像是德高望重的老教授能做出来的。
"你说的老师,是你读博时的导师吗?"
师百衣说: “是我的小导师,他姓岑,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周玄: “……”心碎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他看见笼子里睡得昏天黑地的乖乖,有一种被辜负的感觉。早说你是那男人送给师百衣的,我才不给你带零食!
周玄是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的性格,他喜欢师百衣,自然就爱屋及乌,哪怕是自己从前不喜欢的小老鼠,也在一日日的相处中觉得它面目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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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没想到、竟没想到!
周玄觉得心都要碎了。
"按理说,我做动物实验,不应该再养这只仓鼠。”师百衣说:“但有时候缘分很奇妙,它好像让我对于这个世界多了一份期盼。"
从前师百衣做起实验来就忘了时间,但养了乖乖后,因为心里想着要给它加粮加水陪它玩,便记着按时回去,作息也规律了不少。
"我好像明白。"周玄说: “其实我也养了一只……”
"仓鼠?"
"一只猫。"他说完才意识到不对劲: "不过它脾气很好的,而且它吃猫粮不吃老鼠!"师百衣笑出了声,大约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话,只有周玄知道自己的不清白心思。
“但乖乖也是一只大龄鼠了。”师百衣继续说: “它的一生对于我而言不过是两三年的时间,放在整个人生的跨度里显得微不足道。是我陪它很少,而它陪我很多。"
师百衣今天说的话比往常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