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能作罢。
舒然睡下后,其他两人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来。
舒弈次日起早烧水,拿着烧火钳夹了一块蜂窝煤炭放在炉子里,烧了两壶水,两个茶瓶还没灌满,炉子里的火就弱了。
他拨弄了几下,炉子里冒出轻烟,呛的他咳了两声,席策远从卧房里出来,看他往炉子里夹煤,走过去说:“这煤质量差,呛人不耐烧。”
“看出来了。”舒弈添完煤,把烧水壶放回去。
两人烧完水,结伴出去跑步,结束带回早餐,舒然正好起床。
“你今天跟我们一起去看爷爷奶奶。”
舒弈敷衍点头:“知道。”
中午他们三人骑着两辆自行车,往海市郊区方向去。
他们走后没多久,齐波抱着小男孩来到机械厂家属院,在门口登记完从正门进去,迎面遇见季昀铮。
齐波在黑市见过他几次,怕呗认出来日后惹麻烦,抬胳膊把小男孩往上抱了点,挡住脸快速走过。
季昀铮随意扫了眼男孩的脸,感觉有些眼熟,只以为是家属院里的孩子没有多想。
快走出大门时,季昀铮脑中映出一张脸,眼睛猛的亮起,停住脚步回头看,刚才抱孩子的人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立马动身追去。
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错了,那孩子有点像席策远儿子,居然让他在这碰到了。
这个孩子舒然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