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的睫毛不断轻颤,显示出她内心极度不平静。
席策远收紧胳膊,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在她细软的发丝上落下一吻,“不会,睡吧。”
次日吃午饭的时候,舒弈看着席策远下巴的淤青,调侃说:“这是被人贴脸打了吗,干了什么事这么惹人恨。”
“我用头撞的,你要不要也试试。”舒然恹恹的咽下嘴里的饭。
舒弈似笑非笑的说:“我说想送你去文工团,可没说要送你去少林练铁头功,怎么还自己练起来了呢。”
舒然抬头瞥了他一眼,幽幽叹了口气:“心寒,我不都是为了你吗。”
舒弈转头看向席策远,用谴责的语气说:“你惹她干嘛?你看给她气的,说话都阴阳怪气了。”
席策远:“……”我才该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