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铃音,地毯上的人饼蠕动着靠近沙发,手掌伸到沙发上来回摸索,好不容易摸到手机,铃音断了。
姜南柯有千分之一秒想逃避这件事,但她一秒都没犹豫就打回去了。
接电话的殷志原乐呵呵的开口,“我还以为你睡着了.....”
电话接通的瞬间姜南柯就开口,“你还喜欢我?喜欢女人那样喜欢?”
电波在这一瞬间凝固,静的姜南柯都能从听筒里听到街道上的风声,寒冬已至的风声,带着凉意,带着忐忑,她想听他反驳。
殷志原知道她想听什么,可他反问她。
“你还记得世纪情侣吗?”,
“但你们要是想如今正面突破这件事,那才是自找麻烦。这时候最应该做的就是老老实实开记者会道歉,让大众看到他认错的态度,之后安生蹲着,老实挨骂,骂过了也就过了。你来找我,我能怎么样?公开为他站台啊,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你都做不到公开支持他,何况是我。”
沅彬哑然,他也知道沉默是最好的应对方式,可这不是,“你对他真就一点情谊都没有?”
白眼差点翻到后脑勺的姜南柯很是嫌弃,“我都把他拉黑了你说呢!”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啦。
这之后又过了两个礼拜,在此期间,李秉宪召开了记者会,为多人运动的事道歉,但也对妹妹的事进行澄清,只会税务问题,他拿着是底下会计师犯错当遮羞布,总之暂时沉寂下去了。
网友连续追着骂了两个礼拜,热度差不多也散了,在姜南柯这里,这事儿都翻篇了,金权泽却告诉她,这事儿的起始点好像在你这里。
两人是为了一个电影项目见面的,此前姜南柯被金权泽哄着投的一个项目,今天举办内部试映会。看完电影后是聚餐,大家在一起喝酒闲聊,都是电影圈的人自然会聊到李秉宪栽了的事。
本来姜南柯只以为就是个普通话题,哪知金权泽突然凑过来,跟说悄悄话一样同她八卦,她最近是不是好事将近?
“什么好事?”姜南柯不明白。
金权泽给她个眼神,咱们俩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跟殷志原啊,你们俩在一起了吧?”
一脸迷茫的姜南柯有心想说我们在一起过,但又没必要跟他说这个,关键是,“你这八卦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不是吗?”金权泽有些诧异,“不是因为你,殷志原搞李秉宪干嘛?”
姜南柯头顶的问号硕大,“什么叫殷志原搞李秉宪?”
愈发不解的金权泽也惊讶了,“真不是因为你?”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从头讲。”
从头讲就是消息非常灵通的金权泽得知圈内有条影藏的巨鳄,平时就懒洋洋的摊在河滩边睡觉,突然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就咬的李秉宪遍体鳞伤,麻烦一个接一个,还都是再进一步就会发展成致命伤的大麻烦。
姜南柯听了一个字都不信,殷志原是巨鳄?他是条傻鱼还差不多。何况他没事搞李秉宪干嘛,两人说不认识都行,完全没关系。
这就是金权泽会误会的原因啊,“那个慈善组织,我们公司差点被牵扯进去,我们也走过账,这在圈内是公开的,但国税放了一马,帮忙周旋的人跟我说的,是上面的人要搞李秉宪,跟我们没关系。那殷志原除了是因为你,还能是因为什么?他跟李秉宪应该也没关系吧?而且李秉宪挺会做人的,但凡他脑子没问题也不会去招惹殷志原啊。”
依旧不是很信的姜南柯也不能理解,“你确定是殷志原找李秉宪的麻烦?”
“不说百分之百,百分之九十吧。”金权泽讲,“人家没理由骗我啊,反倒是你,你之前怎么没说你跟殷志原还有点什么?”他会知道这事儿纯是意外,就因为是意外才极具可信度。
姜南柯有点不自信了,“真跟我有关?”
“我哪知道,你去问问?”金权泽说着又忍不住八卦,“你跟殷志原在一起算政商结合吗?”
极其无语的姜南柯告诉他,“你百分之百搞错了,那家伙....就是殷志原,他压根不管家里的事,也不是什么权二代的人设。”
“什么权二代人家是三代,而且他不管家里的事不代表他做不到某些事。”金权泽怀疑她小瞧了她的‘联姻对象’,“就像你平时也不会专门去跟谁炫富,可这不影响你有炫富的资本啊,真有人惹毛了你,你自然就会教导对方什么叫资本。殷志原也一样,他在你面前不管是什么形象,都改变不了他碾压一个艺人并不困难。”
姜南柯一时无法反驳,金权泽却以为她还是不信,补充道,“别说只是李秉宪,就是殷志原想找我的麻烦,也不是做不到啊,国税都下场了,人家跟我们走的都不是一条道。他跟你一样,是在面对小明星时能做到一力降十会的人。”
姜南柯.....“有点夸张了。”
“夸张什么?”金权泽怀疑她装傻,“不谈殷志原,你搞个李秉宪很困难吗?你搞李秉宪能比殷志原更简单,不用什么舆论、国税,砸钱就行,甚至都不用砸钱,圈内几大片商谁会不给你面子?李秉宪只是能让我们赚钱的工具,你是可以直接给钱的老板,压根不在一个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