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面前,本身就是很了不起的事情。”
“早川同学。”
他说,“你比自己想象中更勇敢、坚毅且令人钦佩。”
起码他很佩服她的坦然。
泽田纲吉如此想着,在太宰治和白兰那种看闺蜜组叛徒的眼光里,想了想,还是坚定了自己的叛徒身份,再为云雀恭弥说了一句话。
“而且,我想云雀学长的表现并不是因为讨厌你、或者是嘲笑你之类的,他只是觉得自己的心意被你误会了而已。”
听着全场唯一反调的早川纱月呆呆的,“……误会?”
泽田纲吉委婉地提醒道,“或许,他只是在不高兴你这样贬低自己,因为你在他那里值得更好的对待……之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