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痛了。”
这会儿,窑洞庭院众兽人面面相觑。
南风这叫声听起来很惨厉的样子,她们在房间里干嘛擦个药而已,有必要叫成这鬼样
“枫叶,这你来。”长夏让位置,把给南风擦下个伤口的事情交给枫叶,毕竟她力气不如南风,等下南风要是跳起来,长夏压不住南风。
南风屁股上的伤,明显比大腿还要严重。
光看着,就感觉触目惊心。
为了一口吃的。
南风真的付出太多了。
长夏琢磨着,晚上炖大鹅的时候,给南风留个鹅腿。
枫叶活动着胳膊。
挖了坨药膏在手心涂开,双手摁住南风,暴力涂药。
“啊啊啊”
三重唱的惨叫声。
瞬间从房间里面爆发开来。
长夏捧着药罐的手一抖,差点把手上的药罐给摔了。让枫叶给南风涂药,果然是正确的选择。这要是长夏动手,这会儿怕是被南风给掀飞了。
咚咚
“长夏,南风怎么了”暖春过来敲门,询问道。
长夏捧着药罐,开门,解释道“她没怎么,就很普通的擦药。”
屋外,暖春等兽人表情一言难尽。
这真的只是最普通的擦药吗
听着,像是在受刑。
“枫叶轻,轻点。嗷嗷痛,痛,太痛了。”南风惨叫不断,听得众兽人一阵好笑。
枫叶翻着白眼,吐槽道“轻点,这药膏能涂开你给我闭嘴,再嚷嚷今晚不准你吃炖大鹅。”
说着,枫叶抬手朝着南风受伤的屁股。
啪地
就是一巴掌。
啊
南风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
这次叫声高昂嘹亮,传遍整个白湖窑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