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一镀,孤松般的身形在柔柔地发着光。
水正巧快烧开了,“咕嘟咕嘟”做声,宋修筠抬起眼,眉目被水汽氤氲得朦胧,烟雨霁霁的一幅水墨画似的,嗓音也沁着疏朗:“回来了?”
话音才落,水壶“嘟”地响了一声,引得唐岫的视线仓促瞄了一眼,总觉得有点心虚,轻轻“嗯”了一声。
宋修筠一早准备的就是两只杯子,傍晚听她说要吃火锅,知道她嗜辣,在杯子里帮她加了降火的胎菊。滚水先和凉白开冲了一轮,降到合适的温度后才冲开菊花。
软黄色的花瓣在温水里一点点展开,随着水波沉浮。宋修筠把她的那一杯递过去,轻声道:“时间不早了,喝完就去洗漱吧。”
唐岫捧过杯子,应了声好,旋即就意识到什么,后退了一步,慌张道:“你闻出来了?我是不是很臭?”
宋修筠被她的大反应看得弯唇,端着自己那杯花茶抿了一口,话音舒懒:“是闻出来了,洗完就早点睡吧。” .w.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