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世故呢。”
“我未曾亲自经历,但这些年来,打理俗务多过真正的修行要事。”岑覆雪道,“阿婴,天平要维持平衡。”
梵婴理解他的意思。
岑覆雪这人近乎完美地做到了世家和寒门,修界和凡间的天平平衡。
“我以什么身份去和薛家道歉?”梵婴反应很快,“怎样薛家才不会一指头摁死我。”
其实这话实在是一语双关,但岑覆雪不知前尘,只能通其一,不能通其二。
梵婴实则担忧薛家知晓自己真正的身份,将梵识意死了的账,尽数讨回来。
所幸岑覆雪给了她一个完美的回答。
“不用以什么身份,只消用这个名字。”岑覆雪手指滑过梵婴腰间玉牌。
梵婴垂首望去,看见自己的青玉腰牌上的阿婴二字,一瞬如流淌月光一般变幻,最终成了三个字。
“岑雪婴?”她默念出来。
她注意到岑覆雪掌心一道深深刻痕:“这是什么?”
不像是剑伤,不像是新伤,也不像是旧伤。
岑覆雪微微一笑:“阿婴,张开你的手掌。”
他冰凉指尖滑过梵婴掌心的纹路:“这是你的掌纹。”
“这是我的掌纹。”那深刻的一道印记。
“你的掌纹生得好生奇怪。”梵婴咕哝。
岑覆雪唇依旧弯弯:“我如同岁月中的石头,时间要想在我这块空白的石头上印刻下什么,自然需要用力。”
“只有一道,也很奇怪。”梵婴又道。
岑覆雪却微微笑道:“因为我只有这一道因果。”
“只有这一道?”面前少女的眼睛闪过一丝困惑。
“原本没有,直到遇到你,我有了一道因果。”岑覆雪沉静道。
“所以这也是你突然提起要做我爹的原因?”梵婴恍然大悟,与此同时,也安心了不少。
果然,岑覆雪是有目的的。
看得到目的的行为,总比看不到目的的可信。
岑覆雪莞尔:“也可以这么理解。”
“我能看见,你是个没有开端的孩子。”岑覆雪淡然道,“你的开端,就是寻常人的结束。”
“而你的结束,就是我的开端。”
梵婴虽然听不懂他这些虚头巴脑的,但却明白,自己对于岑覆雪来说,是有价值的。
她便卸下了因为明日可能会遇到薛行吟或者薛家人的不安:“不论什么结不结束开不开端的,既然我现在是岑雪婴了,你就得履行职责护着我,不是吗?”
岑覆雪颔首:“我会护着你。”
直到一切走向结束。 .w.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