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勤王不过而已。”
“我进宫前已经下了蛊毒,如果陛下给我虎符,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今夜那藩王便会毒发。”他一点点加重筹码,同时不动声色地将她地表情尽收眼底。
梵婴像是在犹豫。
但很快,她对他露出一个笑。
“‘姐姐’,”她伸手,拂过他的胸膛,神色柔和,“你不会骗我的,是吗?”
他咽喉滚动一下,随后面无半点作伪地撒谎:“当然。我爱您,您知道的。”
他自那日起,就没想过要做她的凤君了。
他想让她做他的皇后。
但他虔诚而谦卑地躬身,吻了她的足尖:“陛下,等待好消息吧。”
等待成为我的皇后。
梵婴笑了笑,随后在他眼皮子底下,从梵识意佩剑上解下她亲手制作的剑穗。
剑穗拆开,内里是一把小钥匙。
“去找薛嬷嬷,”她含笑,像是毫无防备似的,“她会把东西都交给你的。”
她腰间银色的小蝴蝶一摇一晃,显得她越发天真无邪。
苏怜接过那把钥匙,露出一个笑。
他想。他会成为她的依靠的。 .w.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