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他陷入幻境?”
他们俩就在系统的眼皮子底下说起了如何使坏。
系统大为震撼。
薛行吟道:“你将他的血抹在蝴蝶上,会更快一点。”
梵婴照做了,随后饶有兴味问道:“你不是不想让我伤害他吗?怎么现在又愿意告诉我这个?”
薛行吟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听他的声音,根本看不出他前世将事情做得那么绝,派人追杀她那么多次。
梵婴将这归结于,他有着一听就是好人,一听就很君子的声音。
但是她撇了撇嘴,对他并无好感。
因为她感受到了他并不是个好人,而且有点危险。
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和他正面对上。
薛行吟回答了她的问题:“我不希望你伤害他,是因为我觉得他有用。”
换言之,就是现在觉得梵识意没用了?
梵婴挑了挑眉。
薛行吟见她了然表情,无可奈何道:“只是我现在觉得,你似乎更有趣一些。”
梵婴:“哦,你也挺有趣的。”
随后她蹲下身,没有再和他搭话。
薛行吟知道她不想和自己多说,于是道:“我听薛嬷嬷说,你想要从贞?”
梵婴顿了顿,随后问道:“从贞是谁?”
她眼神明亮坦荡,似乎真的不知道从贞是谁。
于是薛行吟像是任何一个好兄长一样耐心道:“你说你想要谢沉璧,谢沉璧,字从贞。”
他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谢沉璧那样“贞洁的石头”。
梵婴“哦”了一声,好像恍然大悟一般,随后道:“听说他长得很好看。”
“是吗?”对方若有所思的模样。
梵婴倒是进了一步:“你之前用幻术不是看了我最想要的东西吗?”
权力,财富,还有美人。
薛行吟又笑了一声,像是被她逗笑的:“你很诚实,阿婴。”
梵婴道:“所以,你会帮我吧?”
薛行吟似乎心情很好。他总是带着笑意:“只是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梵婴皱了皱眉。
薛行吟解释道:“他被现在谢家的大公子送走了。不过既然你想要他,我会替你想办法的。”
梵婴露出一个真诚的笑意:“谢谢哥哥。”
薛行吟笑了一声,随后轻声道了句:“有点虚伪。”随后声音就消失不见了。
梵婴:?
“他说我虚伪?”梵婴嫌弃道,“他自己笑得也很那什么......”
她回忆了一遍在弹幕上学会的新词语:“他自己都笑得那么塑料。”
系统痛苦道:“我看你俩都是一个样。”
梵婴现在懒得和它计较,只是问道:“你可以把他现在做的梦转播给我吗?就像那些读者看我们一样。”
系统刚要拒绝,梵婴便道:“之前打赌你输了,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系统长长叹了口气,认命了。
它宽慰自己道,没事,宿主越强越不要脸,他们的胜利就越近!
梵婴看着被转播成画面的幻境,满意地笑了:“要的就是这个。”
系统还是没忍住问她:“你不是很讨厌薛行吟他们看你的幻境?”
梵婴同情地看它:“宽以待己,严以律人懂不懂?”
系统不太懂。
梵婴毫不留情道:“难怪你每天都那么痛苦。”
梵婴看着面前梵识意幻境的画面。
梵识意茫然地站在积雪的庭院里。
他面对着闻燕,却一点都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闻燕说:“阿意,我不出宫了。”
少年问她:“为什么?”
闻燕并不回答,相反,她无奈地叹息一声:“你走吧,不要再管我。”
“阿姊?”少年尝试呼唤她,她却没有再看他。
相反,闻燕对他道:“阿意,这宫中当真没有你留恋的人吗?”
梵识意毫不犹豫地说:“阿姊,只有你。”
闻燕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阿意,你又何必。这宫中都有我们留恋的人,你何必伪装?”
梵识意只是咄咄逼人地反问:“你是说你留恋大皇子吗?我和你不一样,我没有留恋的人。”
闻燕轻轻叹了口气:“你怎么这么倔。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是喜欢......”
“我不喜欢她。我只喜欢阿姊。”少年斩钉截铁地说道。
闻燕犹豫了片刻,正要说什么,却欲言又止:“算了,你迟早会知道那个消息的。那时候或许你就会后悔今日离开了。”
“什么消息?”梵识意紧紧抓住她的手,“阿姊,今夜守备宽松,是最好的时机,我们一起走。什么消息都不重要了,只要离开这个地方.....”
然而闻燕只是再度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