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货,以至于朝廷设在泗州侍卫处倾巢而出,泗州刺史也跑过来调和。
“本王离京之前母妃还好好的,怎么可能突然病故,还是死于风寒,太医院的王八羔子都是吃干饭长大的吗,连风寒都治不了,这么明显的假话本王可不会信,定是有人假传圣旨,刺史大人竟然来了,那就帮本王好好审审这个逆贼……”
七王爷指着传信的侍卫骂了一通,又拉着刺史让人审案,侍卫处的人出面证明他不信,拿出腰牌他也不信,侍卫处甚至把传给消息的信件都拿出来了,他还是口说不信,可说着说着便痛哭出声。
是他害了母妃,是天幕之人说的那段历史里的他害了母妃,如果他不曾起兵谋反,母妃就不会刺杀父皇,在天幕之人说的那段历史里母妃因他而死,现在的母妃还是因他而死。
“太子的儿子呢,皇长孙徐德死了吗?天幕之人可是说了,皇长孙是凤州之变的导火索,他在那段历史里直接被父皇赐死了,可见也做了大逆不道之事……他死了没有,他凭什么活着,赵氏呢,父皇舍不得杀孙子,那有没有杀赵氏……你们告诉本王太子的侧妃赵氏死了没有?”
七王爷又哭又笑:“都没死,只有本王的母妃死了,太子就那么好,是不是太子的狗都比我们这些庶皇子尊贵,父皇那么爱太子,还生我们做什么。”
那么爱孝宣皇后,那又何必娶旁的女子。
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七王爷敢说,旁人可不敢听。
泗州刺史恨不得夺门而出,可又怕这位王爷会更疯癫,只能跪在地上,双手捂耳,听不见,听不见……他一个字都听不见。
侍卫处的人没法学泗州刺史捂耳朵,他们是陛下的耳目,所听所见只要有必要都会上报,就像现在,泗王说的每一个字都会写在折子上呈交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