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不在意地说: “说那些干啥,都过去了。”
母女俩客气地过分。赵枫不自在,凑到赵建国身边儿,小声儿问: "她们生病了吗?咋不正常?"
赵建国瞧一眼妻女,跟傻儿子说: "端你的饭去,别瞎打听。"
赵棉看见赵柯背后的书,笑着摇摇头,出去端碗筷。
而堂屋里,母慈女孝好一会儿,赵柯拿出了背后的课本,笑盈盈地说: “妈,机会可以主动创造,我很乐意抽空帮助你进步。"
余秀兰脸有些僵住, "你这是干啥,我都这么大岁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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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到老学到老。"赵柯真诚地说, "妈你当老师这么负责,我太感动了,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为了孩子们,你得不断学习啊。"
余秀兰: "……
赵枫端着菜碗的手一抖,猫着腰绕开俩人。余秀兰迁怒他, "站直了,偷家雀呢。"赵枫一下子挺直后背。
门外,端着菜碗的赵建国琢磨了一下,又倒回厨房重走,还拦住了大女儿。等赵枫再出来,赵建国把碗筷递给他。
赵枫只得盯着亲妈的迁怒眼神,小心翼翼地反复踏进堂屋。余秀兰还不断试图找借口推掉课本。
赵柯说: “妈你不是说让我想办法吗,我想了个法子,也需要你的支持。”
余秀兰听在耳朵里,就像是威胁,想发火,又忍住了,一把夺过书,瞪她, "行了吧~"赵柯伸手, "那你把家里钱给我吧。"
余秀兰瞬间脸都绿了,护紧衣服兜, "你要钱干啥?"
"不是你说要扫盲吗?"赵柯认真地说, "得从根儿上一步步解决,你放心,肯定还你。""你说真的?"余秀兰手稍微松了点儿,只一点点。
赵柯肯定地点头。
要钱,跟要余秀兰的命有啥区别,她一定要问清楚, "你准备咋整?"赵柯卖关子, "还得去大队商量,不一定成呢,回头再跟你说。"余秀兰挪不动脚,又问:“你要多少?”
"有多少,你凑个整给我。"
"你啥条件,说话咋那么豪横呢……"
赵柯催促:"妈,我这是为了解决问题,你身为妇女主任的妈,思想要进步。"余秀兰翻了个好大的白眼, "少拿话磕砂我。"
钱刚到手,还没捂热乎,又要拿出去,余秀兰肉疼的很,嘴里唠唠叨叨不停,脚步沉重地进屋。赵建国和赵枫在外面瞄到,才叫着赵棉一起进屋,围坐在桌边儿等余秀兰同志出来开饭。几分钟后,余秀兰拿着一个木匣子出来,不情不愿地递过去, "喏。"赵柯去拿,但她手
攥得死紧。
"妈……"
余秀兰一闭眼,手一松, "拿走拿走,别在我眼前晃。"赵柯站起来,拿回屋里。
余秀兰瞥着她的背影,眼神里都是痛苦。另外三个赵姓看她这样,全都偷偷笑。
赵柯再回来,特地去泡了两茶缸降火茶,递给余秀兰同志一个。余秀兰那也不是,不拿也不是,反正心情很不好, "你这是挤兑我呢?"
"妈你暴躁的都快要掀房子了。"
赵柯塞了一个茶缸到她手里,面带微笑。不就是扫盲吗?不就是妇女主任吗?赵柯举着茶缸跟亲妈手里那个碰了一下, "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