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这公狐精属唐僧的啊,一直念!
他不胜其烦,干脆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衣领,将雪白的脖颈暴露在了赵璴面前。
看看看,非要看。不过几道挠痒似的疤痕,要不是赵璴反复地提,他早忘了。
他神色不善地看着赵璴,只等他看完了,自己好到侧间躲清静去。
他却不知,自己此时这副不耐烦的动作,落在赵璴眼中,却像是引颈受戮的羊羔。
一个人最脆弱细嫩的地方,被他扯开衣领暴露在他面前。明亮的灯火将他的脖颈照得白极了,那几道伤疤此时已只剩下淡粉色的痕迹,刹那间,仿佛赵璴勾在心口处的丝线幻化成了实体。
既可以刹那间勒断那片无辜的雪白,也可以缓缓收紧,令那道红痕的束缚越刻越深。
它轻轻缠绕上了方临渊的脖颈,使得那副英俊凛然如神兵降世的面容笼上了一层朦胧的意味。
赵璴那自幼被夜夜束缚而不大明显的喉结,轻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似是被自幼拴住咽喉的狼,被引颈的羊轻而易举地挑动了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