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历这些，就好了。”
声音极轻。
语气模糊。
也辨别不出来情绪。
有?秒，闻旭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但瞧着陆倾燃的神情，闻旭知道话语是存在的。
“是啊，如果可以选择，谁又想这?呢……”
闻旭的回答也带着模糊的酸涩。
陆倾燃密实的眼睫垂覆，缓缓闭合。
如果这些事可以替代，如果他的精神力??……
如果……
可是现实并不存在如果。
黑色的眼瞳沉郁，那一点光亮黯淡。
紧握的拳又缓缓松开，调整情绪，陆倾燃坐端正了些。
鼎沸的思绪随着时间流逝又渐渐沉淀。
他想，不论如何，他总是会陪着他，这是确定不变的，就是了。
滴，滴滴，滴——
实验室内仪器的声音又出现，周而复始，夜晚才刚刚开始。
*
凌晨。
闻晓体内的两种精神力增速降低至安全范围内，但是冲撞加速。
“在争抢精神海中的地盘，两种精神力不可融合，他们在抢占精神丝，觉醒期前，精神丝其实具有产生好?种精神力的??力，但是觉醒期之后，这种??力会消失。”
不知何时，兰斯又戴上了保护眼睛的眼镜，他推了推镜框，冷静道。
“这才刚刚开始，你们做好准备。”
闻旭：“会……发生什么？”
兰斯默了下。
谢衍代替他回答了，残忍道，“就是之前说的，看他自己的造??，好的话??挺过来。”
“不好的话，各种情况，我们也?闻家汇报过无数次了，情况都分门别类罗列过，大少爷如果还想看一遍，建议翻找出来阅读，不过……我们不建议……”
兰斯伸?，按住了谢衍?腕，也阻止了谢衍想继续说出的话语。
兰斯温柔道，“概率值针对群体，个人??有一种情况，??问也?什么用，且??着吧。”
闻旭?忍住，问了陆倾燃之前的话，“?什么我们??做的了吗，就这?一直干看着？”
兰斯：“我们可以定期给他注射营养液，保持他体??的充足。”
“……”
陆倾燃：“旭哥，水在实验室???。”
给闻旭找了个借口，避开所有人。
闻旭果真出去了。
情绪实在是太过，不想失态，实验室内需要安静。
兰斯侧头瞧了陆倾燃一眼，和一个小时前的激动不一?，青年仿佛已经想定了些什么，整个人透露出一股可靠的沉稳，像是无法撼动的山峰，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你……”
谢衍看着陆倾燃，迟疑着刚说了一个字，被陆倾燃抢过话头。
“我就在这里，给你们打下?。”
兰斯点了点头。
将视线投?玻璃墙内。
又两个小时，情况发展如兰斯谢衍所料，精神力增速变得平稳，甚至开始下降。
但是精神力的冲突越发激烈。
谢衍进入给闻晓注射了一针营养剂，闻晓整个人都在出汗，但是奇异的，他一点都?有苏醒的迹象，像是做了一个很沉的梦，对??界无知无觉。
和闻晓相处了半年，说是一点感情都?有，那是不可??的。
谢衍叹了口气，消极的想，这?也未尝不是一种温柔。
不用看着自己出事，??醒过来，一切尘埃落定，??需要接受就好了。
也……是糟糕情况中的一点好事。
又两个小时。
凌晨四点。
闻晓精神海中的精神力开始沸腾。
是精神力冲撞带来的结果，一些精神丝在精神海的急遽变??中，也受影响，有些被摧毁，有些枯萎。
开始了。
兰斯推了推镜片，心内漠然地想。
眼神却一瞬不瞬盯着显示屏，观察着闻晓精神海所有的动?。
“身体情况汇报。”兰斯道。
【病人身体情况，低氧状态，血糖低于标准值】
“给他氧气?罩，再注射需要的。”
内里的谢衍比了个收到的?势。
半个小时后，谢衍也从玻璃墙内退了出来，闻晓的精神力在??扩，感受到他的存在，开始攻击他。
离开前，谢衍和兰斯商量之后，决定给闻晓挂上葡萄糖。
他的身体消耗太剧烈。
闻旭又出去了两趟。
看不下去。
陆倾燃倒是一直稳稳地坐着，甚至中间还提出了一两个问题，让兰斯决定给闻晓注射??更长时间给身体提供营养的营养针剂。
谢衍要退出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