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听说修道的人,练这个教的也是可以正常成婚的。”
“爹,您说什么呢?”瑶娘真的无语了。
罗至正还道:“你娘那里算我对不起她,可我不能看你下半辈子再孤苦了,儿子再好可不能代替夫君。”
瑶娘望向这位道长,分明看他嘴里无声的骂着“老匹夫”,她顿感丢脸,爹爹也真是的,居然连道士都替她拉郎配,传出去可不让人说她饥不择食。
岂料罗至正道:“老道长,是我女儿想求签,您替她算算吧。”说完,他又对瑶娘道:“瑶娘,你去呀,好容易,承运承泽都大了,总不能浑浑噩噩再过一辈子吧。”
“罗瑶娘?”上清道长重复了一遍名字。
瑶娘连忙上前,却见道长额头上密密麻麻的薄汗。
在一旁的罗至正却拉着承泽走开,忍不住捏须而笑,人生的缘分向来奇妙,我和涟涟的缘分太浅,只盼着咱们女儿的缘分能多一些,最好白头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