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编舞太复杂导致教学难以进行,组内气压低迷,清凉一夏提前进入秋季并当场枯萎。
比如被舞步折磨得心态崩了的黄越如,赖羽冬默默把他从角落拉回队伍三四次,耐心地用行动代替言语安慰好久,才让他勉强振作起来。
再比如练习中途一声不吭地离开的曾凯,赖羽冬和赵亦枫分头找了半天,最后在《All Night》组的练习室找到了和其他人聊天的曾凯。
还有几个半斤八两的,就不一一赘述了。
也许是他们组半死不活的氛围过于强烈,连隔壁组都心知肚明,凌晨两点下班的苏俊哲在走之前各拍了一下他俩的肩膀:“加油,你俩一定没问题的。”
赖羽冬悲凉地想,就算他俩没问题,那其他人呢?
此处特指十点准时离开的那几位。
但他还是很感谢苏俊哲的鼓励,是一天下来为数不多的人间温暖。
离开练习室前,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完成——不是关灯和关门这种随手小事。
收工的难兄难弟二人组挤在狭小的自采间,节目组要求每天练习结束必须录制下班日记。
具体操作是对着顶部的摄像头汇报今天的进展或者说一些感想,可以当作一种倾诉手段,也可以当作和寻星者的单方面沟通,通常作为素材剪进正片。
“下班啦。”周瑞对着镜头摆了摆双手,他尽可能地收起语气中的疲倦,以轻快的营业状态面对镜头,“希望我和佑树可以一起进二公。”
【周瑞你太小声了!!!】
【大晚上会扰民hhh】
【这幢楼有几个人能让他们扰啊!】
【我也会下意识小声说话】
弹幕的控诉从眼前飘过,赖羽冬化身传话筒,偏头提醒道:“说话太轻了。”
“那我大点声?”周瑞深吸一口气,声音响彻云霄,“希望我和佑树可以一起进二公——!!”
“……还是小声点吧。” .w.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