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后,尼布甲尼撒看着桌上的果盘陷入沉思,苏叶最近的很多习性是一开始就有之还是近期刚改变。
他记得父王在世时,有一次宫内宴饮,大巫师的桌前放置的均是甜辣重口食物,虽然苏叶为人清贵,可他在饮食上却吃的浓厚。
至于水果,椰枣无花果甜瓜石榴,苏叶却选择了苹果跟紫葡萄。
绕着桌子看了一圈,这些水果之间的差距就是味道,一个偏甜一个偏酸。
苏叶以往不是爱甜食?怎么回来后口味变了倒喜欢吃酸的。
“宣医官。”
尼布甲尼撒一只手撑着额头,心中疑虑愈发重,他对着门外沉声吩咐。
不一会——
医官颠着小碎步拿着药箱一路小跑过来,这么晚被人喊起来说是王有事召见,他第一反应就是王跟大巫师之间玩嗨了,把大巫师玩出什么来了,吓得他药箱里全部都是止血止痛之类的。
进屋,偌大的房间只有王一人,被头顶的水晶吊灯闪瞎了眼,医官毕恭毕敬的行了礼,而后小心翼翼的瞄着四周,心中“一咯噔”不对呀,大巫师呢?
跟他预想的,王抱着大巫师的身体在那里忏悔懊恼:都是本王不好,本王不该用力过猛,本王不知你有... ...
如此静谧,静谧到他即便穿着厚重的袍服也觉得后背凉飕飕。
“来了。”尼布甲尼撒双手负于后背,看着前方柱子上的马杜克浮雕壁画,神色淡淡。
医官咽了口水,惊惶道:“臣不知王召见有何事?是哪里... ...”
“你上次说大巫师身体虚弱染了风寒?”
医官不明所以,想了下点头:“是的,巫师长身体孱弱近期以修养静心为宜。”
“除了这个,你检查时还发现了什么?”
一道晴天惊雷,医官吓得腿都软了,王怎么忽然问这个?
难道是自己发现了大巫师的喜事来秋后算账了?
他可不是有意隐瞒,那是大巫师要求不能说,且王自己也没问怀孕相关怪不得他啊。
医官心里都在盘算着怎么将责任推出去,欺君之罪他可不敢担着。
“一个人的生活习性会随着他的身体变化而改变吗?”尼布甲尼撒慢悠悠像是陷入了自我思考,根本没有在意医官的面部变化,在屋内来回踱步一边踱一边低声道:“难道是在耶布斯染了风寒后生活习性改变了?”苏叶在耶路撒冷住了一段时间现在回来以前的生活习性都遭到了变化?
喜欢吃甜食的改为吃酸,喜欢吃辣的改为口味清淡?
“什么?”医官张口结舌,王,这是还没发现???
这两个人在玩什么东东哦,医官心中泣血,大巫师还没有告诉王他怀孕了,害的王自己在这里瞎想?
“大巫师以前生病怎么不见习性改变?”尼布甲尼撒一边说一边拧眉,这里面的种种,他只觉得怪异却参不透。
“难道是因为本王。”这段时间将人喂的太勤了,让苏叶生理上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沉静,沉静,不在沉静中灭亡就在沉静中爆发。
“王上饶命,王上恕罪。”医官“唝唝”趴地上磕了几个响头,一边磕一边喊着,算了,医官牙一咬,大巫师虽然身份尊崇可面前的男人更可怕,若是他日发现自己没有及时相告,只怕是大巫师也保不了他。
“大巫师他,以有孕三月之余。”
“什么?”短短一句话,尼布甲尼撒浑身震惊,身子几不可见的颤了下,苏叶怀孕了?
“你再说一遍?”诡魅般的声音,医官想今晚要完了,两边都没讨到好。
“回王,大巫师身体构造与其他男子不同,天生的易孕体质,在耶路撒冷时便已经有... ...有了。”
尼布甲尼撒直直看着医官似要把他看出个窟窿出来,好半天他才僵硬的走过去弯腰:“大巫师,能生孩子?”
“是的,大巫师的身体极为罕见,是很难得的阴阳体。”
“王上恕罪,臣没有第一时间告知是想着这是大巫师与王之间的喜事,应当由对方来说,所以.......所以——”
“医官何罪之有?为本王解惑,本王当重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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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房门,医官看着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