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誉只好发誓。
他实在是心理郁闷极了。
这么一个香气袭人,又娇软媚骨的媳妇在身边。
他好歹是正值壮年,又刚尝到了其中的乐趣,恨不得日日夜夜的钻研,结果却要被强行制止了。
周时誉憋着心火,却也怕宋知婉哭,这会儿只好看着,老实的跟根木头似的。
宋知婉躺在床上,看周时誉果真熄灯,不再有什么动作,这才松了口气,只等着男人入睡后,再去洗手间里上药。
不知道过了多久。
宋知婉盘算着周时誉应该睡着了,便悄悄的起了床,连灯都不敢开,就拿着药膏准备出去了。
她哪里知道。
周时誉就算睡着了,却因为职业病的习惯,从来不会睡得很死。
只要身边有一点风吹草动,他都能够迅速的装备齐全,毕竟以往十几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因此,宋知婉一动,周时誉就清醒了。
也不知道宋知婉出去是要干什么,周时誉怕她抹黑这么走,会摔倒,便十分贴心的开了灯。
突然的光亮传来。
宋知婉:“?”
她刚好绕过床,要走向门口的位置,手里还拿着一支药膏。
周时誉半坐起来,“媳妇,你手里拿着什么?”
宋知婉被抓个正着。
一天下来,她这会儿也是精疲力竭了,看周时誉还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心里的委屈更深了。
她现在一点都不想理他了,硬邦邦的回了一句。
“不要你管。”
周时誉的视力很好,打靶子都是队里的常年第一,还被称之为神枪手。
一下就看清楚了是药膏。
当即眉头蹙了起来,立马下了床,语气多了几分紧张,“怎么了,是哪里受伤了么,怎么还拿着药膏,快给我看看。”
看什么!
宋知婉又羞又恼,那里怎么给他看。
她不想给周时誉发现,自己涂的是什么药膏,就把手背在了身后。
可她哪里有周时誉动作快啊,对方那叫一个眼疾手快,直接就一把夺下了。
宋知婉有些急了,“你还我。”
周时誉不认识几个字,他只认得出这个是药膏,还试图念上面的字。
可没用啊。
有些字是认识,但是组合起来,什么意思他不懂。
周时誉只能问宋知婉,“媳妇,你到底哪里受伤了,你快和我说,这只药膏是涂哪里的?”
半夜三更拿着药膏,肯定是去涂伤口的。
周时誉都想要把宋知婉剥光检查一番了。
宋知婉说不出口,只想去夺那只药膏,可周时誉太过分了,仗着自己人高,直接就把药膏举过了头顶。
宋知婉:“……”
周时誉也是真着急,怕宋知婉受伤了不跟自己说,一直在那哄着她说,可对方愣是一个字都不吭,急的周时誉只能道。
“你要是不和我说,明天我去问认识字的人。”
宋知婉:“!”
那她还要不要面子了。
宋知婉精致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细若蚊呐的说了实话。
周时誉愣了一下,“什么?”
换来的是媳妇狠狠的白眼。
他这会儿是真的有些后悔了,没想到自己昨天这么过,害的宋知婉都要涂药膏了。
周时誉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今天一天下来,宋知婉都不理自己了。
他小声道:“对不起啊媳妇,是我太粗鲁了。”
周团认错还是很快的。
宋知婉现在觉得自己的脸也彻底丢没了,压根不想理他,忍着气道:“你现在可以把药膏还给我了么,我要去上药了。”
“我来给你上吧。”周时誉这话一说出来,就看到宋知婉瞬间瞪大的美眸。
他忙发誓,“我绝对不做什么,就老老实实的上药。”
“再说了,你这样我哪里舍得再干什么。”
宋知婉还是觉得羞,“不要,我自己来。”
周时誉却很坚持,还道:“你怎么上,你这样还要俯身,又看不清楚,多不方便啊,万一有些地方没有涂抹到,不是就好的慢了么,要我说里面也得涂一涂。”
他这么说着,宋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