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0;心理,让他无法说出断然拒绝的话。于是只好咬紧牙关,把脱口而出的声音重新压下。
谢乐游只是在给他做检查,并没有其他的意思。那么,他也不应该有过多的揣测。否则,会让双方都陷入尴尬境地。
阮谦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直到他身上被披上一层新的宽大毛巾,阮谦才意识到,谢乐游已经结束了他的全面检查。
“暂时而言,没有发现你的筋骨出现什么大的问题。”谢乐游摘下透明的橡胶手套,按下旁边的酒精喷嘴,清洗着手上无意沾染的精油。
他用一种下达宣判的语调,告知阮谦这回事。
“度假结束以后,记得来一趟华木医院。我会全程陪伴你做完体检。”
“你未免太过夸张!”阮谦忍不住为谢乐游过激的反应而抗议。
他心想,仅仅是听说我在自己身上做了实验,你就反应如此剧烈。那么当你自己独断专行决定,要成为试验新药的初号实验体时,有顾念过其他人的心情吗?
阮谦很想就这么质问谢乐游。
但他不是阮鸣,不是谢乐游的亲友。他没有理由去问这么煽情的话。既然如此,干脆过段时间找个理由让阮鸣回国来好了。
谢乐游并不知晓阮谦内心里的小九九。
他的目光晦涩,落在阮谦锁骨前的淤痕上。脱了浴衣以后,锁骨上的淤痕没了衣物的遮掩,变得更加明显。
在做名义上的全身体查时,谢乐游在阮谦没察觉的时候,鬼使神差用拇指和锁骨上的半指淤痕做了一下对比。
他发现,锁骨上的淤痕,能够与他的手指外侧轮廓大致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