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价昂贵到难以想象的富家子弟,还是谢氏集团唯一的下任继承人。就算是一个普通人,也不会选择做出这种选择。
“谢乐游,我只是抢先了你一步。不要用这副令人发笑的表情看着我,你没有亏欠我什么。”阮谦冷冷地说道。
“你这么做,阮鸣知道吗?”谢乐游沉默片刻,忽然说道。
“这和阮鸣……和我哥有什么关系?你以为我和他关系真的很好吗?”
“当然有关系。阮鸣在出国以前,把留在国内的你托付给了我。”谢乐游认真说着,“现在你这么做,我没有办法和阮鸣交代。”
简直是胡说八道。阮谦心想。他什么时候把自己托付给谢乐游照顾了?这家伙扯起谎话来,简直眼睛眨也不眨,天生擅长欺诈的坏胚子。
但他现在没有办法戳穿谢乐游的谎言。毕竟阮鸣还在国外,而他又在谢乐游的面前,没法临时给谢乐游作为阮鸣来个电话,拆穿他的一派胡言。
“除了做自体实验,你还做了什么?”谢乐游问阮谦,“你的身体有感觉到不对劲,或者是不舒服么?”
“你不是刚刚才摸过,亲手触碰过这具身体里潜藏的生命力。我看起来像就要死的人吗?”阮谦避开谢乐游过于深邃的视线,不耐烦地说。
“要不要你亲自再来确认一遍?我这个实验体的生存状态。”
阮谦只是说一时气话。他以为谢乐游会就坡下驴,把这个话题转到别的地方去。
谢乐游却异样认真地点头答应下来。他对阮谦做自体实验这回事相当关心,拽住阮谦就要带他往岸上走。
“等等,你要带我去哪里?”阮谦被他拉住小臂,被迫跟在他的身后。
谢乐游没有回答。
他们就这样一路畅通无阻的地来到室内温泉旁边的私密隔间。隔间里摆放有按摩床,器具一应俱全。
“我需要对你进行一次细致的全身检查。”站到按摩床边,谢乐游敲了敲床铺,示意阮谦脱下已经湿透的衣服躺上去。
他的声音平静而漠然。
“这边没有合适的仪器,你先忍一忍。等回去以后,我再带你去华木医院做一次彻底的全身体检。”
说完,谢乐游顿了顿,像是觉得这个要求过于突兀,又补充道他如此做的理由:“作为项目的主导者。我需要了解实验体最准确的身体状况。”
“作为合作者,你不应该隐瞒我自行其是。但既然木已成舟,现在你是唯一的人类活体实验者,对项目而言,对我而言,你的存在都变得至关重要。”
谢乐游的逻辑严丝合缝,阮谦发现自己好像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他就这么茫然地脱下身上浴衣,只穿着清凉的内-裤,随后趴在铺了一层软布的按摩床上,侧脸贴着垫高的枕头,下半身则披了一层隔间里自带的白色毛巾。
空气有些冷,刺激着裸-露在外的皮肤,他的身体却奇妙地开始发热。
这感觉太奇怪了!
阮谦抿住唇。他清醒地感受到谢乐游的手掌,揉开作为润-滑剂的精油,沿着他的脖颈,抚摸到他的肩胛骨,再沿着脊椎一点一点细致地往下。
除了避开一些敏-感的隐私部位外,就连覆盖在毛巾下的臀-肌都被轻重适中的力度揉开放松。
明明是十分亲密押昵的行为,却因为谢乐游仔细而显得正常起来。
谢乐游甚至戴上了透明的橡胶手套。他面对阮谦,像是面对躺在手术台上的病人。在这时,已经离开大学校园许久的谢乐游,仿佛回到学医最初要站在解剖台前的时刻。
太奇怪了。阮谦再次想到。
他上岸时原本还穿着湿透的浴衣,脱下以后,皮肤被凉风一吹就凉意四起。然而被谢乐游的手掌和着精油揉过,就连毛孔都因生出热度而舒服的张开。
他的体内,就像是一座即将进入活跃期的活火山。熔岩在血管里咕嘟咕嘟翻涌,灼烧着他的理智。
阮谦并不习惯这样被压制的感觉。
但难以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