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谢乐游,也不能完全抵抗道具带来的效果。攀岩,也能用道具作弊!”
汪怜清和白莲花扮演系统C1用心声毫无顾忌地对话时,他并没抬头往上看那两个越来越小的人影黑点。因此他不可能注意到,阮谦在他说话时扭头俯身看了一眼,眸底滑过金芒,如穿透云雾。
谢乐游注意到阮谦的异常。
他们本就几乎同处一线,一方因分心而突然降速,再明显不过。就像是百米冲刺的两个选手,原本都全身心投入其中享受运动刺激肾上腺素碰撞迸发出的魅力,这时其中一个忽然减速,单方面宣告不跑了要离场,被抛下的那个人不仅不会因如此轻易得来的赢而高兴,反而会相当恼火。
距离登顶只差几步之遥,谢乐游停住片刻,才继续往上,最后一个跳身登上预定的岩壁顶峰。
阮谦紧随其后登上岩顶。
“这一局不算。”谢乐游盯着阮谦,不愉道,“再来一盘。”
阮谦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蓦然想起什么,他说道:“是我的错,扰了原本的兴致。但重复刚刚的比赛,没什么意思,我觉得可以来点变化。”
“什么变化?”谢乐游问道。
“换个地方,让玩顶绳攀岩的其他人也加入进来。将他们作为障碍物。”阮谦挑了挑眉,“避开障碍物,选择最佳落点,最先登顶的人就算赢。一局定胜负,敢吗?”
谢乐游眯起眼,审视着令他感觉异常的阮谦:“可以。”
当他们从小路回到最开始的起点平台,散去的人已经各自遵循教练的指引,绑好安全绳索,各自玩起来。
其中,汪怜清熟练的身手格外引人注目。
第二盘对决,在顶绳攀岩的主战场拉开,途中却发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