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鸣上次出国前,与谢乐游见的最后一面,就在仙人山。
他们约登山,谢乐游以几秒之差输了。
在山顶,他们碰了碰拳。
兴奋激荡之中,阮鸣拥抱了谢乐游,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但山风太烈,谢乐游没听清阮鸣说的具体内容
“你居然知道我和他约活动。”谢乐游扭脸回望,“你和阮鸣的关系,不是一直挺别扭很少交流吗?”
“人随着时间总会变化。兴趣爱好是如此,性格也是如此。”阮谦颇有深意地回答,“人不会第二次踏进同一条河流。”
也许阮谦说得对。
他了解的瘦弱乖乖仔,是停留在记忆里的久远年少印象。
年少的阮谦,没兴趣参加这类运动。
就算被迫参与,也是跟在谢乐游身后,当个低头看课外书的粘人小尾巴。
“我哥哥他……就那么好?”阮谦忽然道,“即使我在你面前,你也总想着他。”
谢乐游只当是阮谦又在阴阳,习惯性忽视径直说:“我只是觉得,你不会喜欢需要体力的竞技运动。”
“那么,你错了。”阮谦带上细框金边眼镜,笑得斯文,跃跃欲试,“我很在乎胜负。”
“如果待会你输了,欠我一个承诺。”
……承诺。
谢乐游跳下岩石,拍了拍掌心灰尘,任由烈烈山风吹散头发:“你们兄弟还真是脑回路一脉相承。哥哥要我一个承诺,弟弟也要。”
“我看起来长了一张诚实守信的好学生脸么?”
“至少你有遵守对我哥的承诺,等他回国。”阮谦语气变得冰冷,“我希望你不要忘记。”
他说最后一句话,汪怜清正登上最后一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