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凭空多出的角色体内,此刻又被另一个来自异界的不知名灵魂所占据。
阮谦静静观察着事态的变化,心态从最初的看笑话,变得稍微波动。
“世雄。”他想了想,道,“今天下班后,你是打算代表去探望住院的汪怜清,对吧?”
“对。虽然最近事务繁忙,毕竟汪同学有被连累的可能,再者,他也算我的后辈。“钱世雄老实回答。
“你不要去了。”阮谦说,“待会我替你去。”
“好的。”钱世雄没多问,点点头。
正题说完,他想起一事:“老师,下周所里放假,红伞那边提议的户外攀岩活动……”
阮谦眉毛微挑,想起被他置顶搁置的讯息。
成年以来,不涉及工作,谢乐游对阮谦的初次邀约。
“可以。时间与地点,你就站好最后一班岗,给后辈争取福利,自行与红伞沟通商定。”怀着难以言喻的微妙心情,阮谦没再阻止学生们对“联谊”的热情。
钱世雄兴冲冲离开,预备在研究所小群里宣布好消息。
阮谦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将这些天来从头到尾捋过一遍的“abll-1001”项目数据信息导入加密U盘。
依照他的眼光,在见到这些数据的第一眼,就知晓这些入侵后自行演化的“新数据”,不是凭空捏造。
如果在入侵前的世界,明和生物研究所的确与红伞达成合作,U盘里的数据,就是研究所将会向红伞提供的东西。
现在,进展强制提前了。
阮谦拔下U盘,串上银链,塞进衣领。
原本一丝不苟扣到最顶端一粒纽扣的衬衫下,隐藏着指印淤痕久久未散的锁骨。
阮谦低头不语盯着淤痕,拇指带上力量抚过。
淤痕消散片刻,很快再度在光滑柔韧的肌肤浮现,没有丝毫变浅的迹象。
他啧了声,扣上纽扣。
眼不见,心却依旧烦闷。
下班后,阮谦依言赶往华木医院。
在医院停车场,他倒车时,一眼瞧见不远处谢乐游的座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