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应生;
3、明和大学生物研究所核心人物阮谦教授;
期间值得一提的,在谢乐游离开不久,会场内发生过一起小小骚乱。
有个侍应生,笨手笨脚弄脏了疑似汪怜清的衣服。
两人发生争执在角落拉拉扯扯的画面,位于监控摄像头盲区,却让另一个同样是临时兼职的侍应生远远瞧了个三四分。
孟路见找上门,用一点小钱开路。没什么心理负担的另一个侍应生,很快竹筒倒豆子说了个干净。
“我想大概是9号晚上八点多,快九点的样子。”
“那个侍应生面试和培训的时候就不怎么说话,也没什么存在感,没注意他叫什么名字。”
“我觉得,他进入会场,应该就是来找人。我不是说他具体找哪个人,其实,这种现象也很常见。那种外围,你懂吧……”
“冒昧询问,你为何如此认为?”
“因为他没按培训时的安排区域工作,一直在会场里端着托盘到处游走,很不专业。害得本该他处理的工作,落到了我和其他同事头上。”
“你别笑我。我这人气性大,当时就打算揪住他摸鱼的证据,事后再和主管告他一状,这才会偷偷关注他的动向。”
“我看他们在吵架,打算去叫主管来处理突发事件。谁知道还没转背,他们忽然不吵了,还亲密地贴在了一起……两个男人……”
“呃,在场客人非富即贵,培训前我也签了保密协议,容我不能透露客人具体信息。”
“只能说,客人依偎在那个偷懒家伙的肩头,看不清脸,柔得像是没骨头,那个人手臂搂着客人的腰,都伸进衣服里!”
“两人身子都挨着一起,就这么从小门悄悄走了出去,像是在咬耳朵说悄悄话……至于去了哪,工作时间我不能离开会场,就不知道了。”
“你观察还挺细致。”
“其实,培训之前我也想过,要是能有个富婆看上我,就算一夜,我岂不是发了!但是吧,培训前签的协议条条框框太多,违约金又太高,成本不划算,彻底熄了我的心思。”
“突然遇见一个头铁的,我还挺好奇,想观察一下违约的后果……啧啧……不行,术业有专攻,这口给人当小白脸的软饭,我牙酸,还真吃不得!”
小门外的监控摄像头,拍到这转瞬即逝的两人离开一幕,印证了以上话语的部分客观真实性。
摄像头中,行为异常的侍应生有意侧脸,避开监控。这一行为,却恰好暴露出他怀中脸色酡红的男性大半侧脸。
因为只是一瞬,侍应生立刻调整了角度与位置,带人匆匆离开监控范围。
调查报告中并没直接确定男性身份,而是根据谢乐游提供的宾客名单,谨慎地做了排除法,又精确地使用“疑似”二字。
这是孟路见的一贯作风。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就绝不会越界做出一锤定音的结论。
但他会竭尽所能地寻觅佐证材料,将分析思路与证据明明白白在报告里写清楚,直观展示在雇主面前。
至于做最后决策,他从不越包代俎。
谢乐游先前说他“油滑”,就滑在此处。
侍应生与疑似汪怜清的男性离场后,大约过去十几分钟,另一扇门的摄像头拍到身着黑色龙纹西装的谢乐游捂住额头,眉心紧皱进入同一条会场外走廊的画面。
画面中,原本系温莎结的暗紫色条纹领带被扯开小半,露出解开纽扣的白皙领口。
谢乐游像是醉酒,又像是身体不适,脚步略有虚浮,手指一直在揉捏太阳穴缓解痛苦。
和前二者一样,离开门旁的监控范围后,其他摄像头再没捕捉到谢乐游的后续身影。
又过去二十来分钟,时间来到9:45。
阮谦手臂搭着银灰色云纹外套,身着白衬衫配深亚麻灰修身马甲,带金丝眼镜,体型颀长,步履匆匆,从和谢乐游相同的门离开。
此时距离10:30散场还有近一个小时,客人与酒店工作人员来来往往,唯有此四人消失后,再未返回。
分散行动,并不惹人关注。
然而当有心人细细捋过那夜在场诸人的动向,将可疑线索集结串联,问题昭然若揭。
那一晚,是否在监控鞭长莫及的摄像盲区里,还发生了什么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