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考察一周?”
谢乐游听取暂且接替工作的王特助汇报,闻言发问:“什么时候做的交接?”
王特助心中诧异总裁似乎不知晓此事。
“昨晚,时间应该是宴会散场后。”她一板一眼答,“李特助说他从酒店打车,赶凌晨飞机。”
这么急?
谢乐游在记忆里转过一圈,确认自己不记得下过类似命令。
“行,我知道了。”他没为难下属,换了个新要求:“把昨晚参加晚会的人员名单整理一份,发邮件给我。”
“好的。”
“这周找时间定个视频会,我要听取红伞制药公司关于‘abll-1001号’新药最新进展,以及对未来与明和生物研究所合作的规划,让老刘好好准备。”
“好的,我会及时和刘副总对接。”
王特助翻过一页笔记,主动道:“谢总,这周五是明和大学的开放日,送了邀请函过来,听说生物研究所的阮谦教授也会出席典礼。”
“他?”
谢乐游听见这个比他还神龙不见首尾的科研狂人名字,抬手捏了捏眉心:“算了吧,我和他从小就不太对付,我没兴趣热脸贴冷屁股。”
世界出现变故前,双方合作就卡在阮谦的为难态度上,几次商谈都不欢而散。
看在他哥哥阮鸣份上,谢乐游才勉强忍下使用手段达成目标的脾气,仅仅嘴皮子上和人打嘴仗,没干其他事。
你恶心我,我就阴阳怪气你。
反正谁也别想好过。
连身为他好兄弟,同样整天神龙不见首尾的阮鸣都在电话中十分无奈,轻咳了声。
“我弟他平时挺斯文一人,在你面前居然是个炮仗。稀奇。”
“我待会就打电话好好教训他!”
“斯文败类还差不多。”谢乐游哼一声,记仇地喷洒毒液,“我打算挑个黄道吉日,揍他一顿,你同意吗?”
“……我搞到柄18世纪的钻石匕首。银色,镶嵌红宝石,和你的眼睛一样漂亮。”阮鸣果断道。
“违心吹捧就不必了。”谢乐游,“我眼睛是黑色。”
“不违心。”阮鸣十分坦然,信誓旦旦,“我回国就第一个来找你玩。”
“等你回国再说吧。”说笑间,算是揭开新一页,谢乐游懒散地交代,“回来陪我练练手,我就不动你弟。”
他漫不经心地,做出了标志性的反派发言。
电话那头如雄狮般桀骜的英俊男人翻了个白眼,毫无形象笑骂道:“得亏你老爹财富连城,不然你这种自负的混蛋,我能打十个。”
“有志气。不如来十次。”谢乐游鼓动他,“少一次,你就不是男人。”
“十……”
“……喂喂喂……你说什么?”阮鸣装模作样扯嗓子,“我在高山上……信号不好……听……游游……”
谢乐游冷笑,直接按断电话。
从记忆中抽离。
念及阮鸣又鸽了他两个月,只用国际快递寄了柄银十字钻石匕首过来。
谢乐游忽地改变主意:“算了,去就去,不去倒显得我怕他。”
“我还挺好奇,他怎么忽然改了主意,同意达成合作协议。”
王特助默默涂改笔记本。
蜷在收藏柜中的【绿松石金戒】:……
说老实话,对这段“小说”自由发挥的剧情理由,当事人也表示十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