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很执着，可是为什么？
对方终于停下，璆鸣得空喘了口气。
真是累死他了。
跟百米冲刺一样。
如果现在是寒冬，一定能看到他口里呼出的热气就跟蒸汽火车似的。
璆鸣一边默默地在心里吐槽着，一边寻思着自己该如何回答。
他的目的当然是为了收他为徒，得看着他，不能出事。
要知道，功德之身对于一些阴邪之物，是震慑，也是极大的吸引，保不齐有谁动了邪念，冒着被天打雷劈的风险对他的功德下手。
但这个‘金球’显然并不相信鬼神之说，他如今再说那些，只会引得对方反感。
想要为‘秘天门’找到继承人，可真是件不容易的事。
拧着眉，璆鸣在一番思索之后，赶在陆宁远不耐烦准备离开之前，他从那片璀璨金光中找到对方脸的位置，盯着问道：“你认为，那位蔡小姐，死在哪里？”
“……”
陆宁远的眼神顿时一变，“你知道第一案发现场在哪？”
蔡思佳的尸体是在距离万兴小区快三个小时的垃圾坑中发现，但那里显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根据监控里蔡思佳最后出现的画面判断，她当时牵着狗，身上穿着的正是被发现时的那一身居家服，脚上穿着的一双拖鞋，显然是打算就遛一下狗很快就回家。
结合狗子自己跑回保安亭的这个距离，蔡思佳出事的地方应该就离万兴小区不远。
目前警方正在搜查，不过还没找到线索。
但这些信息目前都没有对外透露，璆鸣为什么会知道警方还在搜查第一案发现场。
脑子里各种信息飞速运转，陆宁远伸出手抓住了璆鸣的手腕，他声音低沉，带着极强的压迫感，“那天晚上，你是不是看见什么了？”
他眯了眯眼睛，“你找陈笑青聊天，不是偶然吧？”
的确不是偶然。
因为陈笑青的身上还带着一点煞气留下的痕迹。
不仅是她，她的老公，小孩身上都有。
这说明这一家子都曾经与凶煞之物接触过一阵子。
凶煞之物滋生恶意，也被恶意滋养，有凶煞之物的地方，必有血光之灾。
陆宁远早些时候质问璆鸣，如果世间真有鬼魂，那为什么不能直接招出死者的鬼魂，让鬼魂指认凶手。
璆鸣对此无言以对。
这世界上确实有鬼魂，但是在灵气稀薄的现在，魂魄想要残留于世已经是困难重重。
甚至大部分留下来的，都像他身后一直跟着的那抹游魂一般，没有意识，没有记忆，更干涉不了生者的世界。
那些小说电视剧以及传言中的厉鬼索命，早已经销声匿迹。
别说是成为厉鬼，想要成为鬼，都极其困难。
所以即便璆鸣能够看见蔡思佳残留下来的魂魄，那也没有多大用处。
但是，凶煞之气做不了假。
璆鸣虽然不清楚陈笑青一家子身上的凶煞之气从何而来，但是他们既然能沾染上这个气息，就说明他们与这个案子有着很深的联系。
甚至是跟海明市的种种异象，都有联系。
譬如下午那会儿即将要来的车祸。
璆鸣的眸色略深，他的视线越过陆宁远，看向不远处的万兴小区，心头涌上一股奇异的感觉。
这个城市里死的人太多了。
凶煞之气弥散得也太不寻常。
不少人命中本不该有死劫，却凭空冒出一个。
他游走在城市之中，虽然能像今天下午的巴士那般，出手扭转一部分人的死劫，却也只是杯水车薪。
其实这些都不该是璆鸣关心的事情，他下山的目的只是为了给门派找到传承之人，并不应该节外生枝。
但是……
璆鸣在心中暗自一叹，他面上不动声色地回答着陆宁远的疑问，“我那天晚上确实看到了一些东西。”他说道：“我在来万兴小区的途中，路过一个公园，里面听到有女人尖叫的声音。”
这些，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