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忙着呢……”寻思了一阵，她回忆起什么，说道：“不过，之前的话，倒是有一件事。”
“什么？”
“我这里本来是不给养狗的。”刘姨指了指公寓，“怕坏了房子，一般都不给养，这个事我也是一开始就跟小佳说过的，但半年前，大概是去年六月份的时候，她突然跟我说想养狗。”
陆宁远挑了挑眉，“你为什么会觉得这很奇怪？”
“小佳这个性格，就特别乖，和别的租客不一样，从来没提过要求，那是她唯一一次提要求。”刘姨表情困惑，“而且吧，她一小姑娘，一开始还想养条德牧。我一开始不同意，她还跟我说了一两次，我看她难得提个要求，平常也一直很懂事，我就破例让她养了，不过德牧那种大型犬肯定不行，和她说了，她后来不就养了条柯基嘛。”她从自己的手机里找出几张狗子的照片，“就是它，是个女孩子，叫方块儿。”
陆宁远看着照片里那只狗，正是如今在刑警队办公室里放肆的那只。
原来叫‘方块’，这名字倒是很符合它的体型。
“她有说她为什么突然想养狗吗？”
刘姨摇了摇头，“不过……那一阵子她感觉心里好像有什么事，有几次她走在路上出神，我叫她，她都能吓一跳。”
而此时，齐正飞忽然喊道：“陆顾问，你过来看看。”
陆宁远朝刘姨示意了一下，才离开，走了过去。
齐正飞此时正站在那衣柜旁边，他戴着手套，将柜子上挂着的小包中掏出一瓶东西，上面写着‘防狼喷雾剂’，不仅如此，里面还有一个小型报警器。
“我们这个被害者，这么警惕，还是着了道。”他将那些东西拿给陆宁远看。
“关键是，是什么让她这么警惕。”陆宁远走回到门口，他弯下腰，看着门后的抵门器，寻思着。
“是啊……”齐正飞一边将东西放回去，一边说道：“但是她毕竟女孩子自己住，最近又比较乱，这好像也不稀奇。”最近那么多案子，别说是一个独居的女孩子，就是他妈，最近都不太心安，脾气都暴躁了不少。
“但如果是半年以前突然这样，那就很耐人寻味了。”
德牧护主，他想，蔡思佳突然想养一条狗，原因可能与她买了防狼喷雾这些差不多。
就连那仍然挂在阳台上的男士衣服和门口的鞋，恐怕都是为了保护她自己的安全。
陆宁远走到窗户边，窗帘被拉得死死的，将窗帘‘唰’的一声拉开，窗户对面是另外一栋公寓楼，它们之间隔着一个花园，此时已经亮起了不少灯光。
而此时，在楼下，璆鸣也同样望着那栋公寓，他仰着头，伫立在那里，像是一尊雕像。
“哥哥，好漂亮。”
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璆鸣转过头，看见一个女人牵着小女孩，正在散步。
小女孩此时望着他，笑得天真烂漫。
那女人头发挽着，温婉贤淑，她冲着璆鸣抱歉地笑了笑，“对不起啊。”
璆鸣轻轻摇了摇头，他走到小女孩旁边，蹲下来，看着她圆滚滚的肚子，逗趣道：“晚饭吃了什么，吃的这么饱？”
小女孩看着才六岁，她摊开手指算起来，“月月吃了，炒胡萝卜，鸡肉，白菜……”
“你们这晚餐够丰盛的啊。”璆鸣惊讶道。
“大哥哥还没吃饭吗？可以让爸爸做给你吃。”小女孩说道：“爸爸做饭很好吃。”
女人看着自己女儿这副热情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她就是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她好奇地望着璆鸣，“以前没见过你，你也是警察吗？”她指了指旁边的那栋楼，此时楼下还有两个巡警站着。
璆鸣站起身，“我不是。”
“这样。”
璆鸣看着女人望着蔡思佳所住的那栋楼，眸色复杂，他问道：“你住在那栋里吗？”
“不，我们住在对面那栋，不过……”女人犹豫了一下，“出事的那个女孩子，我认识，她刚搬来那会儿我们还帮过她几回，后来也因此有些来往，本来最近还想约她来家里吃顿饭。”
说着，她叹了口气，十分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