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户上露出了自己那妙脆角一样的耳朵。
……
靠——!
小李骂了一声,他站直身体,将保安亭的门打开,看着外面那只把他吓得不轻的柯基。
不过他平常胆子可不会这么小,都是今天群里聊的东西,然后他又瞧见了那个美人……不过那真的是死神吗?
又是一声嘹亮的狗吠,小李回过神来,他发现面前的这只柯基在自己面前打着转,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着他,见他没点反应,此时冲了过来,一口咬住他的裤脚。
“欸欸欸,你怎么还咬人呢?”小李连忙抽回腿,听到这只柯基又叫了两声,他皱起眉,弯下腰拉着那狗绳,连忙将狗拉进保安亭里关上门。
这大半夜的,在外面一直叫,等会儿该被业主投诉了。
这只柯基被拉进门之后,就开始焦躁不安地扒拉门,大有拆家的意思,还惊魂未定的小李没好气地扯着狗绳将它往回一拉。
“等会儿门坏了,你主人可得赔钱……”他回过神来,“你主人呢?狗也不好好牵,一天天的。”他从窗户往外张望了一阵,但是都没看见有找狗的人。
小李感觉脚上传来一些动静,他低头一看,这只柯基又开始在咬自己的裤脚。
就在这个时候,小李忽然回忆起来,这只柯基他见过,它主人是一个喜欢穿长裙的女孩子,他有几次白班的时候见过她遛狗。
又看了看时间,此刻已经凌晨一点半。
小李纳闷起来,工作日,怎么这么晚在外面遛狗。
而此时,在这小区外的绿荫道上,暖黄色的灯光将那穿着黑色夹袄的身影拉得斜长。
璆鸣的手插.在夹袄的口袋之中,本来拿在手中的那叠纸已经放回到他挎着的环保袋中,虽然已经是深夜,但他步伐悠缓,全然没有一丝害怕和着急的意思。
“我都说了让你别跟着我,看,把人都吓成什么样了。”在这条安静无人的街道上,响起了璆鸣埋怨责怪的声音。
“这都得怪你。”
三月初的夜晚还带着一些寒意,璆鸣一向怕冷,风一吹来,他便缩了缩脖子。
而在他的身后,一个看着四五十岁的男人正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身材高瘦,穿着一身深灰色居家服,两眼空洞无神,面对璆鸣的抱怨,他表情麻木,没有丝毫反应。
“本来这年头愿意修行的人就少,我身后还跟个你,等会儿人全被你吓跑了。”
到了路口,看着绿灯快要结束,璆鸣赶着最后几秒过了马路,但那尾行的男人却依然慢慢悠悠,在绿灯结束的时候,他还站在马路中央,并且有些茫然地转过了头,看向那朝着自己疾驰而来的车辆。
眼见着惨剧就要发生,站在对面的璆鸣却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路中央,全然没有一丝惊恐慌乱。
下一秒,那辆车穿透了男人的身体,飞驰离去。
男人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痴痴傻傻地,看向那站在十米之外的长发青年。
他曾经是人,但现在只是一个游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