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直没有成功。
直到谢与恒升,风小小的到来。
焦糖逐渐变得语无伦次,最后沉默。
而赛特化为的怪物还在混乱中挣扎着,尚未理清自己的五感。
在难言的静寂中,就算是恒升这样不会读空气的大条性格也没有开口,沉默如雕像地立在那里。
“你在想什么?”
最终还是谢经年抬起头,异常犀利的直接点明焦糖现在内心深处最担忧的纠结点。
“你是觉得,我们会因为你是地海诡妖,所以对你兵刃相向吗?”
“还是你觉得,你同族造成的灾难为你压上了沉重的愧疚感,所以自己也不配任何美好……比如真心相待的朋友?”
不烛和恒升一起摇头,对焦糖的这种心态表示不赞同。
“重要的从来不是你是什么,重要的是你做了什么 。”
谢经年叹了口气。
“焦糖,你告诉我,你是否一直在为抗击那些……被地海引导的地海诡妖,而与人类一同战斗着?”
焦糖怔怔地点头。
“那就没有关系,我们根本不在意你是不是地海诡妖。只在意你做了什么,心里怎么想。”
谢经年耸耸肩膀,神色如常,丝毫没有因为男孩的真实身份露出异样的表情。
他轻轻摸了摸男孩的脑袋,掌心的温暖似乎一直传递到焦糖的心底。
“在鲸落之后一个人被留下维持平衡很不容易吧,一直以来辛苦了,焦糖。”
恒升在一旁疯狂点头,不烛迟疑片刻,原本冷淡如冰的表情也松动不少,显然对这番话也极为赞同。
他抱臂靠在一边,焦糖硬生生从对方酷哥般的冷淡中看出几分不知所措。
原来如此,大家都是这样想的……
“……谢谢,谢。”
焦糖抬起头,终于有了勇气去直视谢的眼睛,浅黄澄明如晨之环辉光的眼睛。
焦糖那张一向没有好脸色的脸终于露出一个符合年龄的单纯笑容。
如果忽略掉他身上明显属于地海诡妖的特征,他甚至只是一个,在现实世界应该在上小学的,普通男孩。
“那……我就放心了。”
焦糖的声音很轻,轻的如同地海上飞扬而过的海燕,将要在雷雨中俯冲入海。
“我现在有个问题,钥匙就是你?”
谢经年没有理会男孩的避重就轻,他想起刚刚男孩所说的第一句话,瞬间将钥匙锁定到焦糖自己身上。
“是。”
焦糖的情绪在将隐瞒身份揭露之后便变得轻松,知无不答。
“嫉妒赦罪与其众眷属死亡之后被地海污染,但是仍然以身化为一道巨大的屏障,锁着海洋之下无数窥视天穹的地海眼瞳。但在地海的冲击之下,嫉妒赦罪并不能保证这把锁会不会被外力打开。于是我诞生了。”
“我是这把锁的钥匙,并不是为了打开锁塑造,而是为了……在危机时刻,可以再次上锁,以保证埋鲸之地可以永远地将地海压在地层深处。”
恒升微怔,刚想说什么,只见远处赛特化为的怪物似乎恢复感知,察觉到他们,愤怒地舞起触手。
巨大的灰色触手向着四人冲来,重重落下,激起一层层飞扬的灰尘和碎石。
那怪物的力量极大,一看就是因为结合了深空与地海的力量,得到巨大加强后的结果。
它的身上不断生长着怪异的融化伤口,又在时间的加持下生长为平整的血肉。
“钥匙……钥匙在哪里……”
怪物只是用那嘶哑的声音不断怒吼着,仿佛那所谓的钥匙,是它无法失去的东西。
“那这怪物,为什么对你这个钥匙执念这么大?”
不烛皱皱眉,伸手血线扫过,将那几只触手划到一旁。
“也许是因为它觉得吃了我,能获得更多地海的力量吧——”
焦糖深感无语,嘴角有些抽搐,对赛特的执着几乎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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