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被掩埋在白雪之中。
就像历史上与星光符文师凝星,嫉妒赦罪并列的那位神秘伟大牺牲者一样。
行过走过,没有再留下半分痕迹,只有古书里烂掉牙的歌谣中,还能觅得几分过去的时光。
恒升想要坠入黑暗。
他放任自己继续沉下去,反正那些乱七八糟的呓语也是这样希望的。
反正……自己也不是必要的对吧?
反正如果没有自己……母亲说不定就不会……
在幽绿色抓住他的前一秒,有一个声音拉住了他。
“恒升!不要败给这种东西!”
“不要……让我看不起你啊……”
那声音异常熟悉,焦急地叫着他的名字。悲伤的情绪蔓延其中,化为丝丝缕缕的藤蔓,勒住恒升几乎要散去的灵魂。
“……谢?”
被幽绿色禁锢住的少年双眼突然有了神采。
“别放弃啊……”
恒升终于睁开了眼睛。
银发过肩的少年发丝散乱,浅黄的眸色也染上不可名状的黯淡,逐渐化为夜空般的色彩。
但是那双眼睛,依旧亮的吓人。
谢皱着眉,露出一种堪称悲悯的表情,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
独自跋涉百年的旅者,在一条名为拯救的道路上走了很久很久,终于有年轻的旅者做到可以穿越荆棘冲上前来,握住他的手。
他们可以明明可以一起去寻找如何走到道路尽头的方法,但是命运的风不愿停歇,将曾经带给经验丰富旅者的磨难,全都吹向了年轻的旅者。
谢的眼神就是那样的复杂。
他看向自己的目光有欣慰,有担忧,但更多的,是对命运不公的一种悲愤。
凭什么呢?我已经经历了那些了,为什么还要让我的后来者再经历一遍呢?
恒升通晓人心的能力帮他清楚地感受到。
对啊……是的,谢,风小小,利维亚,不烛……大家都在坚持,他又凭什么放弃呢?
“我不会放弃的。”
他直起身来。身后燃烧的烈焰沸腾,那双淡绿色的眸子映着火焰。
有怪异的压迫感从少年的身上传来。
地海人影与谢经年同时感到心脏一窒。
那种窒息的感觉萦绕在灵魂之中,与□□并无关系,就算是凭依赛特碎片的人造地海人影,也感到无法呼吸。
而且反应比谢经年还要剧烈不少。
谢经年注意到这一点,心里把地海人影的位置又往下划了划。
不过这种窒息的感觉只存在一瞬间,在那一瞬间过后,恒升的气质又从幽深黯淡的地海,变回了那个傻乎乎的犬系少年,不再受人造地海人影的影响。
“好了,恒升的问题解决了,那么现在……”
谢经年拍了拍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您是不是,该和我算算这笔账了?”
他左手中银辉环绕,下一秒,化为一把纤细的长剑。
487变成的黄黑色蝴蝶装饰着剑柄,银发及肩的少年,一步一步,走向地海人影。
就像刚刚他提着剑,走向赛特一样。
“……我可不是赛特这种没用的棋子,我是地海的——”
地海人影也觉得自己现在说出身份只会给地海丢脸,于是闭上嘴。
水波流转,旋为漩涡,地海人影扭头就想跑,却被谢经年一剑钉在原地。
刚刚他还顾忌恒升的状态,不敢直接暴力开揍,但是现在恒升已经从呓语中挣扎出来,无所谓了。
谢经年露出一个恐怖的笑容,用银色的长剑将那个地海海水组成的地海人影剁成筛子。
恒升看着面前暴力的友人,纠结要不要冲过去拦一拦对方,告诫谢不要过度使用共鸣。
但谢从头发变成银色之后,那些符文锁链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这让恒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