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小眼神,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你还有闲心笑?”
焦糖脸色难看,整个人显得极为焦虑,他控制不住地来回踱步走着,在小巷之中,外面混乱的机油枪声与共鸣爆炸声都显得模糊朦胧,只有焦糖的脚步声显得那样明确。
“你知不知道出大事了?那两个家伙可是把你当做好朋友,现在他们被赛特那混蛋抓走了,你还有闲心在这儿笑?”
焦糖不知道是在为谁愤愤不平。
“好了好了。”
谢经年拍了拍男孩的肩膀,顺便撸了把猫耳。
“让我猜猜,不烛我不清楚,但是恒升肯定是因为太莽,所以在你们试图潜入时被发现了?”
谢经年看着小巷口露出的艾塞克斯首府,那片本应带给整座城镇力量的中心建筑,此时正被发着幽蓝光芒的光幕笼罩其中。
就像是,被小型的边界光幕罩住。
“是啊,那个家伙那么莽撞——不对,你怎么知道?”
焦糖焦急之余,显得也有些无奈。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明明不烛的血线炸裂时,谢根本没在花店。
“我可是能看到一切空间的哦~”
谢经年开玩笑般说了一句,像是在放下某种伏笔,随后补道。
“那就走吧,去救救这个莽弟弟。”
谢经年率先迈步,向着首府建筑群的方向走去。
“等等,你不问一下会有什么危险吗?”
焦糖突然愣住了,被称为谢的神秘之人,居然没有丝毫犹豫地就向着艾塞克斯的首府走去。
就算他有天灾级的实力,就算他艺高人大胆,但是一切的始作俑者赛特,也是军会天灾级一段的天才。
否则怎么可能会被派遣到埋鲸之地旁的艾塞克斯军事小镇,作为这里的最高领导者?
还有无处不在的空之亡骸教团,为共鸣者施加枷锁的边界符文……甚至是濒临疯狂的地海诡妖。
这么多的危险叠加在一起,明明是即使身为天灾级强者,也应该明哲保身的情况……对方也丝毫不慎重考虑吗?
这真的是……绝对信仰深空到几乎疯狂,根本不在意任何生命死活的深空附庸?
焦糖突然感觉自己错了。
也许恒升那个家伙,并不只是一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