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怎么看都不厚道。
而作为高中生的贺景同,即便被爷爷指定为继承人,但他在这个学习的年纪,也谈不上什么继承家业。
那个成分复杂到让人无话可说的家,无论怎么想,都不是心里有了创伤的贺晚臣,适合疗养的地域。
“一定要回去吗?”贺景同看向贺晚臣。
“也不一定,也有可能等恢复的差不多了,去到处旅游一下什么的。魔都的环境还是比较内卷的,要知道我可是请好了假,都没来得及接你,就被突发情况拉回去接手手术。”贺晚臣故作坦然。
选择做医生,而不是和自己亲哥利益纠缠,最开始就是他的心愿。
当下可以说是愿望实现,也可以说是彻底破灭。
自己的事未来可以慢慢思考,现下的贺晚臣,其实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贺景同。
男人握了握拳头,低头又抬头,反反复复了好几遍以后,才说:“……抱歉。”
祁学一提着打包好的食物回来的时候,病房里的两个人,正沉默到像是发呆。
白发少年清脆的声线打破了寂静:“因为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口味,再加上今天贺医生也没怎么吃东西,所以我买得比较多,你们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可就和你们一块拼桌。”
“东西都是你买的。”贺景同无奈。
之后,三人一起吃过了沉默的一餐。
可在贺晚臣有伤的腿,慢慢迈开步子,想要离开病房的时候,病房的门外,突然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就是那个废物医生把我女儿治死的吧。我花了这么多钱,他把我女儿腿都截了,结果还能把人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