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多少遍了,让下人送就行,你自己跑出来万一滑了怎么办?”之前深秋下几场大雨,儿子都来送过伞。
絮喜乐说:“因为我想阿爹了呀。”
阿爹也想你了。
絮果被阿爹抱着,一手努力打起了画着江南水景的油纸伞,歪歪斜斜,却自信异常:“阿娘说,我撑花撑的最好!”
后来连亭几次入梦,依旧是那个风雨大作的旷野,北风凛冽,严寒刺骨,他孤身一人于沉寂中执伞,本应习惯性的低头看到如履薄冰的芦苇荡,如今却只会抬头看见一簇簇盛开成伞形的花,五彩缤纷,瑰丽梦幻。
听儿子用软糯的声音一次次解释:“在我们江左呢,打伞就叫撑花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