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40;面孔,然而一切景象仍是模糊不堪的。他道:“皇叔来此,皇爷爷可曾说过什么?”
祁王未料到他会这样问,一怔,道:“父皇说,你一出生便是上天赐给大渊的福星。”
司照不置可否一默。
“阿照,你一出生就拥有了世人梦寐以求的一切,向来从心所欲、至情至性,如今骤生变故,心有不甘也都在情理之中。只是你到底年轻,未知凡尘俗世从来都是阿鼻地狱,否则,何以天门之外日日人影不绝?”但听一声长叹:“切莫因一时意气,忤逆天意啊。”
到底天意是什么?司照没有反驳,良久,他问:“是不是,所有人都不希望我下山,都盼着我能开此天书?”
祁王欲言又止。
她听到此处只觉荒凉。
那可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太孙殿下啊,为何如今……
祁王还欲再说些什么,手中佛珠忽然发出淡淡荧光,他微一蹙眉:“我不宜久留,你……”
“天书,我会尽我所能,如期而启。”
他的语调依旧平和,但听入耳中,却令人无端感到闷窒。
直到听到门扉阖上的声音,她才撑起身,从树后缓缓探出目光。
人影被柔和的月光拉长,司照微侧着脸,像在仰望万千星辰。
可一个连近在咫尺的人都看不清,又如何能够仰望的了漫天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