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日向翔阳兴奋地伸出手,“我的名字是——”
“日向翔阳。”宫野春握完手,体贴且流畅地替他开口,“乌野的十号,位置是副攻手,身高一米六左右,体重应该有五十,摸高……嗯,三米以上?最起码有三米二的感觉……对吧?”
日向翔阳:“……”
日向乌鸦呆住:诶?诶?诶??
宫野春挠挠头发,“我猜错了吗?”
日向翔阳语无伦次:“也不是……”
不如说太准确了吧!
他惊呆了,“这些你怎么知道的?”
宫野春老实解释,“看你的比赛就知道了。”
日向一愣:“啊、啊……哦。”
他沉默半晌,开始怀疑人生——看比赛就能推测出别人的身高体重和摸高?是这样的吗?是吗?
他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比赛好像都白看了。
宫野春看了看他怀里的毛巾,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单子。
最后望向在最高货架上挂着的洗漱套组,礼尚往来地问,“需要我帮你拿吗?高一点的这个。”
潜台词:你自己够不到吧。
日向翔阳被穿心一击:“……呃。”
他是在嘲笑我矮吗??
宫野春见他表情不对,歪头试探:“……还是更高的那个?”
日向翔阳羞恼道:“不用!低的那个就可以!”
“哦。”宫野春松了口气,真诚道,“太好了,因为再高我也够不到了。”
他取下洗漱套组,“你要几套?”
日向翔阳:“……”
这个人,怎么说呢。
他好像是真的想帮我的忙……但他真的是想帮忙吗!?
他好像是真的想帮忙的。
帮日向翔阳拿完高处的东西,宫野春并没有离开,反而自然而然开始帮他一起进行接下来的采购。
两个人的效率明显比一个人快得多,更别提此人似乎还拥有某种特殊的气质——一种“让人莫名其妙就能够和他合作起来,并按他说的去做”的气质。
而他显然比日向要有效率,得多。
证据就是,日向翔阳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拎着大包小包和宫野春并肩走出超市的门口了。
蒸腾的暑气扑面而来,夹杂着商业街小吃的香味。
宫野春摸摸肚子,觉得烤肠和面包已经荡然无存。回去之前先吃点东西吧?仙台的话,果然还是牛舌或者毛豆什么的……要不要给阿侑他们带点布丁?
他先跟日向道别,“那么,再见。”
说完就随便挑了个方向转身走,日向翔阳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开始手忙脚乱地掏手机,“等、等一下!可以交换Line吗?或者——或者我请你吃冰?”
“啊不是!”意识到自己的语无伦次,他又连忙打补丁,手舞足蹈的,“我是说,你也帮了我不少忙……”
日向翔阳越说越绝望。他这个样子是不是很像一个绝望的文盲?
早知道国文课就好好听讲了……
遗憾的是,国文素质没有如果。绝望文盲也不能重生。
绝望的文盲放弃挣扎,偷偷去瞄宫野春脸上的表情,意外的是,那张脸上并没有不耐烦,反而有点……兴奋?
日向翔阳:诶?
他再次抬眸,看对方的脸,然后忽然顿住——少年笑了。
夏日的风吹来温暖清新的气息,天空是一览无余的澈蓝,齐到耳畔的黑色短发被风吹起,还有空鼓的袖口和衣角。
他本来就长着一张清秀的池面脸,不笑的时候还不明显,笑起来的时候才发现,眼角似乎是微微上翘的,像某个神社里蹲在石笼上的狐狸。
“没关系。”宫野春笑眯眯道,“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全国大会或者……明天。”
……
宫野春去商业街的饭店扫荡了一番,出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再次回到车站,没有着急坐车,反而去便利店买了关东煮,找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