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估计应该也是觉得给他哥生孩子实在无法接受,才想让沈檀漆先把孩子打了。
沈檀漆擦了擦额头的汗,把方才所有的一切都捋通顺,轻轻扯住郁策的袖子,又吐出口水来,低低唤道:“郁策。”
他现在脆弱极了,几乎没有力气,只能努力攀靠郁策的肩头,贴在他耳边道:“谢迟想杀我,他想杀我和孩子。”
霎那间,谢迟的瞳孔微缩,指向沈檀漆,咬牙笑了声:“好你个沈檀漆,好,真好!”
不讲道义,不愧是他从沈家精挑细选挑出来的混账玩意!
一连说了三个好,谢迟被气得指尖颤抖,巴不得刚刚真的掐死了他,然而一抬眼,却见到郁策缓慢地自身侧拔出剑来。
“十年前,我说过,若你堕魔,你我兄弟情义便算彻底尽了。”
长剑附上凛冽地剑气,郁策冷然盯着他,看透他身上隐约的魔气,“看来你半点不长记性。”
谢迟缓步后退,脑海里忽闪过关于他手中那把剑带来的无数可怖回忆,眼底像是染着剧毒冷岑岑地看向郁策,说道:“十年前你赶我出藏龙谷,我们早就不是什么狗屁兄弟,至于沈檀漆——”
他重重一拳砸透水牢的房顶,在即将逃出水牢的那一刻,突然回过头死死盯着沈檀漆,咬牙说道:“我等着,我等你生完那个孩子。你最好给我勤加修炼,别再当废物,听到没有!”
沈檀漆:……
跑就跑吧,这怎么还督促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