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泰已经抵洛河城郊了,把我们布在外的人都收回来。”
“是。”
天黑起风,呼呼啸啸。辛珊思半夜下炕,裹着棉袄去后院看了看驴。驴也知道冷,拱在草垛下的凹陷里。怕它冻着,提了几捆柴给它围一下挡挡风,又扯了些干草盖在它身上。
次日天阴沉沉,寒得刺骨。下晌,南市就无行人了。三更时分,睡在炕上的人,睁开了眼睛,掀被下地,利索地穿上衣裳。出了堂屋,没走门,轻巧地翻过墙。沉气运力聚于双足,莲步无声,顺风而去。
五更,风终于歇了。雪悄然而至,仅一时,天地已苍白。积雪覆盖住洛河下游紫樱丘头,却藏不住屹立的石碑。碑上刻字刚劲,彰显着傲骨。
先师纥布尔·寒灵姝之墓,徒辛珊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