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什么东西,就像剑身的血一般在流失。可究竟是什么?片刻后,随他而至的霁寒声也赶到了。霁寒声忽然停下脚步,僵立着身体,看向血泊中的女子,手上的星流当啷坠地,他整个人也像剑一样坠了下去。谢衡之终于朝着霁寒声的方向走去,去看死在他剑下的人。霁寒声将地上的女子翻过身,一包混着血,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滑落下来。绑住油纸的绳子早就断了,那包东西一落在地上就散开,露出了里面碎裂的,被血浸透的桂花糕。谢衡之看到这一幕,忽然像是被刺到了一般,脚步竟也停了下来。一股陌生的,本不该有的窒息感,莫名将他包裹。紧握破妄的手,也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星流忽然飞至霁寒声手中,他猛地松开怀里尸身,近乎疯狂地攻向谢衡之。霁寒声满面泪水,嗓音嘶哑。“你怎么能!”怎么能杀了她!怎么能杀了虞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