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手上不知沾过多少血,但皆是有前因旧怨,纵然是死后阎罗殿清算,他也能说一句不悔。
可容锦并不亏欠他什么。
只是当初在游仙台,因缘际会,是容锦端来了那杯加了药的酒。
漫长的寂静之中,容锦已经再次犯起困。
她看不清沈裕的神情,也懒得去揣测他的想法,轻手轻脚的正欲翻身,却被沈裕按住了腰,霎时僵在那里。
腰间的系带散开,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沈裕从她唇上尝到了若有似无的甜意,怔了下,这才意识到是松子糖的味道。那药的味道实在难喝,容锦先前分明看出他的意思,却偏要装睡,也不肯分他一颗。
长发披散在枕上,容锦脸颊发热,呼吸愈来愈凌乱。
也不知沈裕想起什么,低低地笑了声,而后轻噬着她的唇,哑声道:“你那松子糖,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