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殿下,今日是背着臣做什么亏心事了吗?怎么脸这般红?”
萧星牧猛然抬头,狠狠瞪她:“胡说!”
水汽氤氲下,双眸水润的成熟狐狸“媚眼如丝”,温照白眉眼一动,索性将手中的衣物往旁边木凳上一搁,俯身吻了过去。
萧星牧下意识圈紧她的脖颈,承受这个吻。
迷离间,他猛然想起自己今日的计划,转头避开温照白的吻,嗓音喑哑:“去床上。”
温照白也没问他为何不在这,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往床上走去。
很快,萧星牧被放到柔软的床垫上,他伸手,拿起床头的一只枕头,拱起腰。
“做什么?”温照白一边亲他一边问。
萧星牧喉结滚动,低声道:“我……我腰疼。”
温照白动作一顿,下意识伸手给他轻揉,萧星牧敏感地颤了颤,闷哼出声。
“不是疼?”温照白低沉着声音,垂眸望他,瞥见他手中的枕头,长手一伸,扯过来搁在他腰下。
萧星牧见目的达到,也不再解释,主动仰头吻了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昏暗的寝殿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知了声声不歇。
温照白将浑身瘫软的帝卿殿下揽进怀里,本想好好睡个觉,却没料到被人推了出去。
她以为他是腰还疼着,眯着眼将手放在他的腰上,轻轻替他按揉。
萧星牧红着脸,将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走的枕头重新放下去,又摸了摸小腹,才安心地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