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在席间冒出过的念头。
此时周围无人,长帝卿殿下的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
他眼眸亮了亮,主动上前吻住了温照白。
舌/尖小心翼翼又大胆地往前探了探。
而对方早已大门敞开,欢迎他的进入。
他尝到了心心念念的酒味,残存的酒味和一股清淡的木香纠缠,清醒地醉人。
萧星牧得偿所愿,本想退开。
可请神容易送神难,哪有撩拨了人还能轻易逃掉的?
他的后颈被人以不容置疑的力量攫住,唇瓣被深深地纠缠,接着他的腰带被人轻轻扯开,冰凉的手指冻得他身形一颤。
他连忙试图推开温照白。
可喝醉了的人本就力气大,加之温照白还是个女子,哪里是他推得动的。
马车摇晃着前行,他的心也忍不住上下飘荡,紧张又害怕。
一想到车帘外赶车的车娘,一股猝不及防的刺激感油然而生,他颤抖着双睫,推拒着身前之人。
“别,别在这……”
最后,他的语句也破碎在了极致的欢愉与刺激当中。
呜——
他再也不敢惹醉酒的温照白了呜呜呜……
还未来得及多想,他的身形一颤,连忙咬住下唇。
温照白就是一只狗,她,她竟然咬他那里?!
可他不知,他猛然一颤的动作,倒是正好方便了某只狗采撷那抹艳色的花蕊。
马车不知何时停了下来,车娘朝里喊了一声,便听见沙哑的女声回道:“殿下睡着了,你先离开,等殿下醒了我再将他带进去。”
车娘疑惑地看了马车一眼,想到平日里殿下睡熟了驸马都是直接将人抱下来的,今日怎么不一样?
但左右她一个车娘也管不了主子的事,便依言退下。
车内萧星牧张着莹莹的水眸,羞愤地瞪着捂着他唇不让自己出声的女人,满眼控诉。
忽然,他心念一动,狐狸眸微微一转,悄悄咬了咬眼前红润的耳垂——
温照白身形一顿,眼神危险地看着怀里不怀好意的小狐狸,哑声道:“看来,殿下是不想下马车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