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夫郎身上的懒筋到底从何而来,但她乐意纵容着他:“那便回去吧。”
可她这么说完,萧星牧仍是不动。
她挑了挑眉:“殿下连走回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萧星牧诚实地摇头:“没了。”
一点都没了。
温照白笑笑,任命地将自家夫郎打横抱起:“殿下,臣抱您回去。”
萧星牧揽着她的脖颈,不自觉地嘟了嘟唇:“驸马可是不愿意?”
“臣抱自己的夫郎,哪里会不愿?”温照白回道。
萧星牧得到尚算满意的答复,将脸埋进温照白的颈窝里,呵呵地笑出了声:“那你也不能不愿,本就是你害我吃了那么多东西的。”
“嗯,是臣不好,抱殿下是臣应该做的。”
“哼~你知道就好。”
廊灯下,暖黄的宫灯被夜风吹得轻轻摇晃,垂下的宫绦荡呀荡,不知荡入了何人心底,又荡起了几番少年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