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着,竟然有一丝可爱。
温照白想,这样模样乖巧的帝卿殿下,确实惹人心疼得紧,难怪女皇那么宠他。
换作自己,恐怕也是舍不得这样的少年吃半点苦的。
萧星牧一直没见温照白有反应,伸出白皙的手指扯了扯她的衣袖:“驸马,我们下去吧。”
温照白回神,看了眼他握着自己衣袖的手指,在她的视线下,那修长白皙的指节缩了缩,乖巧地缩进了帝卿长长的衣袖之中。
她轻轻笑了笑,然后先一步起身下了马车,随后站在车旁,伸手扶萧星牧下来。
很快,萧星牧拉开锦帘走出马车,见到温照白摊开的手掌,他动作微滞,随后将手放到她的手心。
随后,未等他反应过来,他的手便被人握紧,他眼睫猛然一颤,视线落在温照白身上。
却见她神色淡定,像是根本没有发现任何不对。
他垂首,抿了抿唇,也装作无事发生地踩着脚凳下了马车。
下车后,他本以为温照白会松开自己的手,却未料到她一直牵着他,迟迟都没有松手。
此时,街道的熙攘喧哗他仿佛听不到了,全部身心都仿佛偏移到了身侧的那只手上。
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手掌的温度,热热的,暖暖的,和自己一点都不一样。
忽然,他的脚尖一疼。
他茫然地低头,就见是一只竹编的小球冲到了他的脚上,然后又滚到了地上。
接着,一群小孩就迈着小短腿跑到了他们面前,眨巴着圆圆的大眼睛看着他:“大哥哥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
看着他们,他不禁心神一动,转头望向温照白。
未来,他们也会有孩子吗?
应该是的吧,反正他如今身体好多了,应是能孕育子嗣的。
可是,他们都未曾圆房……
不经意地,他又想到了上次在姐夫寝宫看到的那些画像,脸颊红了红。
身前的小孩子已经捡起小球跑远了,萧星牧却好像忽然被定在了原地,一双狐狸似的眸子亮亮地望着温照白,却一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他本就是那种沉默寡言的性格,可偏偏温照白也不是什么话多的人,以前他只觉得这样很好,很清净,可此时他却不这么想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般沉默寡言,温照白会不会嫌弃他无趣,从而去找其他男子当解语花。
听说从前也不是没有一些尚了帝卿的驸马在府外养外室的,温照白是宰相之女,容貌昳丽,性子也极温和细致,想来是不缺小公子喜欢的,如果她真的去养了外室,他又该怎么办?
外出的喜悦被忽然的烦恼截断,但若是要他主动跟她去亲近,他又实在有些……难为情。
还没等他想出个一二三,他便听见身旁的人道:“殿下看那边。”
他茫然抬眸,就看到前方很多人在搭着架子,像是要做什么台子。
“那是在做什么?”他问。
温照白也不知道,但好在她旁边还带着温芍。
温芍解释道:“一周后是夏京有名的摩彩节,如今是有商户开始为摩彩节做准备了,届时全国的优秀画手都将聚于都城,平民百姓都等着这一日能便宜买些好画回去当装饰呢。”
摩彩节温照白也知道,她来大夏这么多年,也来过不少次,但萧星牧却是从未来过。
温照白想到这里,转头柔声问:“一周后殿下可愿意陪臣逛逛摩彩节?”
萧星牧闻言一愣,随后颔首。
温照白笑了笑,握紧他柔软的手指。
说来也奇怪,萧星牧的手指非常好看,像是圆润的葱尖,但偏偏握在手中时,却好像柔软得没有骨头一般,她都不敢用大了力,生怕将他的手揉碎了。
两人走在街上,不少男子将视线投向温照白,见到她身旁带着面巾的萧星牧,又失望地转过头。
这些目光温照白本身没有在意,萧星牧却是注意到了。
他本就有些患得患失的思绪更加低落,温照白若是不成为他的驸马,此时恐怕也是夫侍成群,孩子都该有几个了吧。
他性子无趣,身子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