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温照白却是想到了之前她看着自己雕刻,结果她还没开始刻他便睡着了的事。
心中有些好笑,口中却道:“那殿下随意。”
萧星牧颔首,目光锁定书房一侧的一张小塌,走了过去。
接着,温照白便见他先是往小塌上一坐,而后身子微微倾斜,直接将小塌当成了床。
温照白:……
算了,她也不是第一日知道萧星牧爱躺着了,今日他都没有直接闭眼呢,已经比往常好多了。
她无奈地摇摇头,便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手中木块上,细细雕琢。
萧星牧一开始还有心思看几眼,到后来困意上涌,眼皮沉得他根本撑不起来,便也懒得装了,理直气壮地在温照白书房睡了过去。
等温照白刻完一部分抬头,便见他真的睡了过去。
她唇角浅浅勾出一抹弧度,又从隔壁的房中拿来一块小毛毯,轻手轻脚地披在他身上。
目光停留一瞬,便转身坐到书案后,继续雕刻还未完成的木雕。
窗外秋风徐徐,丹桂的清香不知从何方飘到了庭院中,清润软甜。发黄的枯叶被秋风一吹,落满庭院,打扫的婢女无奈地拿起扫帚,将枯叶又归拢到一处……
而雕花窗内,宽阔的屋宇间,一人垂首神情专注地握着刻刀,锋利的刀刃划过软硬得宜的木料,刮下层层木片;
一人斜躺在方寸小塌上,长腿微屈,睡颜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