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墙有个窗,位置高高的,也能通风也能进光,里面还有一张方桌。”
东西都半新不旧的,不知道送走了多少犯人。
二婶子和秋叔连连点头,娟儿皱着的眉目也舒展开了一些,毕竟她们不是一开始就过着好日子的人,听见这些东西,虽然不如当下能享受到的东西好,但也知道和真正恶劣的条件比起来已经很不错了。
“那咱们要给他准备床小被褥吗?拿去给他铺着,也不用多显眼的料子,就挑块最简单的杂色棉布。”
没经过多少加工的普通棉布有一些部分微黄,有些还夹杂着一点杂质混成别的颜色,不值什么钱,但干净宣软。
林飘想了想:“明天试着去问问,可以就赶紧给他送进去,他那床很小,和咱们家里的床比起来可能一半还要小一点,不要做太大了,随便叫人缝一缝就好。”
娟儿连连点头。
另一边,沈鸿和山子在书房里,沈鸿坐在书桌后,山子在书桌前站着:“大人,这事可是户部不地道了,咱们可没说什么也没做什么。”
沈鸿摇了摇头:“和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没关系,灵岳在他们眼里是留不得的人,如今南方的事焦头烂额,这时候做这些小动作,也没人来管。”
在他们的角度,是他们没有和户部的人作对,但在那些人眼中,他们只是想除掉灵岳而已。
他们并不会觉得他和灵岳是一个阵营的人,他们住在一个府上,日常生活算是亲近,但灵岳的仕途是他自己捞到的,并没有向他要什么帮助,后面的事也是他自己做出来的。
光这一点,就足以让那些人觉得,他们面和心不合,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好。
他们便是觉得他会管一点,但不会多管,才这样做的,不然不会把这件事做得如此轻佻随意。